不是风息那样容易被挑起怒火不懂的思考的怪物。
很快,它就冷静下来。
勉强按捺住心底对风照的杀意,问道:「你就不担心你自己?」
「还有,告诉我,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现在,再说些其他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槐树精并不觉得风照在知道自己的本性之后还会手下留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它,太清楚这些人类的想法。
更不要说还是自己这样手上沾满鲜血的精怪。
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它说停止就能停止的时候。
「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吧。」
「至于担心自己,完全不担心。」
「这样吗?」
槐树精看着风照,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什麽害怕来。
只可惜没有。
不担心,难不成他还有什麽底牌?
「亏我还以为我的伪装很好,那你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既然看出来了,又为什麽不当时就拆穿?」
这一点,槐树精很好奇。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想看自己小夭做什麽?
还是就像他先前说的那样,对付那些怪物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的最终目的是这里?
想到这里,槐树精眼睛里难过一抹冷笑。
如果要是这样,那他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我为什麽要拆穿?」
「你们免费演戏给我看,我就当图一个乐子了。」
「毕竟,这一路上实在是无聊。」
奇耻大辱。
简直就是气势大辱。
即使是再冷静,槐树精也受不了自己被如此轻视。
「哼,好大的口气。」
「你别忘记了,你最一样的东西现在已经成了废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拿什麽来对付我?」
看着水中的珠子,槐树精有恃无恐。
当然,心底依旧没有对风照放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