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槐树精懊恼,准备再次攻击时,风照笑的不怀好意起来。
槐树精立即警惕。
「你要干什麽?」
这个人类太狡猾了,也有太多手段。
让它不得不防。
不过,这样才好玩。
不像那些所谓的「得道高人」一样,它都没有怎麽出力就碎成几片。
一点都没有挑战性。
「谁说我没有后手?」
「什麽?」
槐树精惊讶出声,看着风照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
风照却没有理会。
慢悠悠又从兜里掏出一颗同样的红珠子。
槐树精那双绿茵茵瞳孔在看清楚风照拿出来的是什麽东西,瞬间紧缩。
那张白兮兮的脸更是一下子就变了。
绿的亮人。
「不,不可能。」
「你不是已经没有这个东西了吗?」
「怎麽会……」
整得槐树精一下子不自信起来。
完全不敢相信看到了什麽东西。
那个它以为已经用完,已经没有的臭珠子竟然还在。
他到底有多少这种珠子?
他是珠子成精吗?
「你是说这个吗?」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的身上什麽都不多,就是不缺这个。」
「还有……」
「一颗,两颗,三颗……」
足足十颗,同样颜色,同样大小的珠子。
眼见着被他一颗颗拿出来,槐树精整棵树要碎了。
连脚步都忍不住后退几步,只不过风照没有注意。
当然不是没有注意。
他看到了,但不在意。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的身上别的不多,这珠子管够。
自从阿依丽决定抛弃以前的身份重新为自己活后,那个地脉的业火就归他所有。
后来,被他搬到云顶天宫去烤烧烤吃。
一次无意间,他又在青铜门后面找到一种矿石。
那种矿石正好可以压制业火。
风照和藏海没事干就躲进云顶天宫,将矿石炼化,制成容纳业火的容器。
毕竟,这麽好用的工具,不多来点,简直对不起他辛辛苦苦将业火搬到云顶天宫。
「你说,现在是我的死期还是你的死期?」
「等我想想啊,该从哪里开始烧呢?」
风照一只手摸着下巴,沉思。
他这副样子,落在槐树精眼里就是他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槐树精沉默。
良久的沉默。
安静的空气中,只有泉水涌出的声音在提醒着他们。
「哈——」
槐树精僵硬的脸颊疯狂抽搐,嘴角裂开,裂到耳根。
「你,可以试试。」
风照眼睛一眯,打量起来眼前这棵树。
忽略掉脸上那副诡异的神态,它,有恃无恐。
莫非是有什麽依仗?
不确定,再看看。
风照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再不济,他也死不了。
停顿在半空中的藤条疯狂扭动,宛如一条条黑色的大蛇在向他游来。
这些东西可比蛇危险多了。
珠子升至半空,瞬间转化为火焰刚游过来的藤条燃烧殆尽。
槐树精见状,丝毫不着急。
飞至泉眼上,异化成本体。
根系一头扎进泉水中,疯狂搅动。
咕咚咕咚——
已经可以称之为湖的水中冒起一个个小泡。
渐渐的,小泡融合在一起,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
风照后退,离那旋涡远一些。
「哗啦」。
一股水龙旋转而起,朝风照那边铺天盖地涌去。
风照手中珠子触动,火焰在水中燃烧。
陌刀横空而出,将水龙拦腰截断。
顺势腾空而上,避开落下来的水珠。
却依旧有几滴沾上陌刀。
视线落在陌刀上,刀锋上面此时已经冻结上一层寒冰。
见到这一幕,风照终于肯定先前那个猜测。
此处泉水,的确不简单。
从没有见过哪一泉水都有如此低的温度。
只是几滴,就将他的刀冰封住。
再抬头看去,向来无往而不利业火此时在水下却发挥不出它该有的作用。
火焰很小,一闪一闪,越烧越小。
甚至到最后整颗珠子直接落进水中,不一会儿就全部熄灭。
「水克火。」
风照低声呢喃。
泉眼上空,它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变回人形。
看它神色,明显早就知道这泉水可以灭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