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张南璋评估过。
他,不是它的对手。
可,这个人却只用了一根手指。
仅仅一根手指就将他挑飞……
不知道他们的头脑风暴,风照回头。
轻轻看一眼准备攻击自己的怪物。
眼中,带着警告。
怪物伸出爪子,张牙舞爪。
可在看到风照那个眼神后,爪子又一下子收回,就连那张全是腥臭味的嘴巴也乖乖闭上。
整个身体都向他们表达着两个字——乖巧。
是的,乖巧。
他们,竟然在一个没有神智的怪物身上看到了乖巧。
就,很离谱。
齐八爷呆呆看着风照,手上力气将张启山捏痛了都没有反应。
还是张启山忍耐着疼痛扯扯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
「八爷,扶我过去。」
「哦,哦哦,好。」
齐八爷呆呆点头,扶着张启山走过去。
张鈤山已经竭力,瘫软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
身上,一道道伤口还在流着血。
风照的视线在他身上那些红色上扫过,又看看事不关己的张南山。
很好,张家人还是这麽冷血。
对自己的族人,甚至都没有对一些外人好。
一个张家人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一个加半个(张鈤山一个,张启山半个)族人差点死掉,依旧无动于衷。
他记得,张南山这小子在外人面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在外人面前可还是一个热心的小伙来着。
当然,这个想法被风照放在心中。
好歹,这个人现在是自己人。
「多谢风先生相救。」
「先生救了副官一条命,以后有什麽,风先生只管找张启山。」
张启山满脸诚恳。
这一次,他说的话是真心的。
风照救了他家副官,他张启山今天在这里欠他一条命。
他们突然出现,向来多疑的张启山不可能会不怀疑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还有,这里早就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被他的人封锁起来。
别说是人,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那种。
他们又是怎麽越过外面那些士兵进来的?
这些多疑的地方张启山怎麽可能想不到。
但,他的出现的确是救了副官,还有他们。
视线在墙角那个怪物上扫过。
这个人的出现,令那个怪物害怕。
他,和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车厢,还有那个怪物倒地是什麽关系?
为什麽那个凶残的东西会害怕他?
这些疑惑被张启山暂时藏进心中。
现在,他们要先从这里出去。
还有,将这个怪物毁了。
车厢外,他们两个伤员被齐八爷一左一右搀扶着,勉强走出车厢。
好不容易将两人安顿在远处的草地上,齐八爷龇牙咧嘴揉着已经没有力气的胳膊。
「你们两个,早就叫你们不要开棺,不要开棺,你们就是不听。」
「还好,我算的卦象还算准,要不然,我们三个今天就真的要葬身在这里了!」
「要不是风先生,你们啊……」
让齐八爷最无奈的就是佛爷这说一不二的强硬性格。
自知理亏,两人倒是没有反驳他这话。
「八爷,麻烦你一件事情。」
「唉,算老齐我欠你们的,说吧。」
「去把昏睡的士兵叫起来,让他们离开这里。」
张启山交给齐铁嘴这个任务,让他有点为难。
看着那边背对着他们的两个背影。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暴露,张南山回头,淡淡扫他一眼。
齐铁嘴连忙收回视线。
「乖乖,那个人的眼神,那麽冷,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随着齐八爷的视线,张启山看着风照身边那个男人的身影。
对于他的话,很赞同。
「那个人,的确不简单。」
「是,不简单。」
「副官,你醒来,没事吧?」
齐铁嘴连忙安抚住张鈤山,不让他乱动。
一动,那身上的血就哗啦啦往外面冒。
看得齐铁嘴心惊肉跳。
「没事吧?」
张启山语气有些微担忧。
张鈤山摇头。
「没事。」
张鈤山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最后,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是放弃了。
靠在石头上,视线却注视着那边的两人。
「那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副官,你在哪里见过?」
齐铁嘴好奇。
那个冷漠的人,副官竟然见过?
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