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察！」

老家主被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可怜自己儿子了，这麽大个锅，他们家可背不起。

「不敢？」

「不愧是蛮夷血脉，骨头就是硬，来人，再拖出几个一起上刑，弄死了就换人！」

程昱挥挥手，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狱卒，抓了几个人，按到其他的刑具上，其中有一个狱卒专朝下三路动手，一边动手，一边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意。

五年前，他的妹妹就是被这群人抓走糟蹋了的。

像他妹妹这样的人，当年还有很多，一直到被当今陛下肃清，直接砍断了这个家族的爪子。

而且这群人竟然胆大包天到报复陛下，就应该全族受尽酷刑而死。

看着程昱如此坚定，两个家族的老家主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家族中有人背着他们做出这种事。

他们家族的家风他们也清楚，他们丝毫不怀疑有人因为起了报复心理，暗中做这些谋划。

怪不得程昱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全族都抓了过来。

除非是已经掌握了直接证据，否则也不会这麽直接，应该是暗中探查才对。

现在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是他们做的，未来曹丕知道此事，差点没笑崩。

「是谁？究竟是哪个畜生做了这种事！赶紧站出来！」

两人同时对着自己的家族怒吼，一双老眼如电似的扫视着所有人。

其他人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知道自己是被牵连，受了无妄之灾。

尤其是那几个因为打探消息被抓进来，更是觉得自己冤枉，六月飞雪，窦娥都没他们冤。

有哭喊的，有向程昱求饶说自己无罪的，有朝着凶手骂骂咧咧的……

程昱掏了掏耳朵，觉得这群人有些吵。

不上刑得出来的，会是真的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继续上刑！」

听着耳边的哀嚎声，程昱进来觉得有些享受，还升起了不少快感。

酷刑持续了足足数日，活生生打死了数百人，依旧没有人主动交代。

程昱也不在意，他就不信杀到最后还不交代。

两个老家主没有办法，直接选了几个家族中的嫡系，是他们献身的时候了。

两位老家主扛不住打击，「主动」俯首「认罪」，结合程昱吐露出来的信息，将他们的犯罪过程一一交代了出来。

当年因为掳掠奸淫过多的百姓子女，曹冲秉公办案，杀了他们不少子弟，因此怀恨在心，组织了这一次的报复。

买通了宫中负责为曹冲检验膳食的小太监，把他的家人握在手中，让他给曹冲下毒。

「小太监叫什麽名字？」

程昱漫不经心道。

「小桂子。」

这是他们在朝中安排的眼线，现在也被他们安排成作案的真凶。

「哼，还是不老实。」

「继续上刑！」

「去把他们说的那个小太监抓来！」

两位老家主一脸苦涩，他们就知道，想要给皇帝下毒，哪有那麽简单，又岂是一个检验膳食的小太监能做到的。

可他们没办法，没有人主动承认，弄得他们都怀疑，是不是他们没有做这种事？是程昱搞错了。

这天，曹冲身边随侍的小太监来到天牢，在程昱耳边低语几句。

「太师，丞相那边已经找到是在哪下的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