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传闻是真的?!」
李肃大惊失色,仿佛是刚知道这个消息。
「什麽传闻?」
吕布疑惑道。
李肃看了看四周,朝吕布走近几步,「奉先可有便于说话之地?」
吕布点头,带着李肃回到他的卧室,请高顺亲自带兵守着。
「丁原的老匹夫一直强吞奉先你的军功,此事可为真否?」
此处没有第三人,吕布苦涩的点头,但还是为丁原说话。
「丁原毕竟是布的义父,怎能如此称呼?」
「此事等会儿再说,我就还想问,他是不是还让你把军功转给他的儿子,一家两代,三代都要吸你的血?!」
李肃现在表情极为骇然,恐怖无比。
「是。」
吕布的语气中充满了烦闷。
「奉先可知我的来意?」
李肃眼神闪着火光,灼灼的看着吕布。
「难道不是旧友重逢?」
吕布疑惑道。
「非也,我现在在董公麾下,今日见董公烦闷,上前询问。」
「这才知道奉先的消息。」
「见到奉先的勇武之后,董公甚是欣喜,便派人去打听奉先你的消息。」
「这一查就查出来了一件往事,所以我奉董公之命,前来招揽奉先。」
「董公命我前来宝马一匹,此马乃是西凉马王,名为赤兔,浑身上下毛发似火炭,无半根杂毛,从长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颈高八尺,死海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此马乃是千里驹,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昼夜不停。」
「魏涯兄还为赤兔作诗一首。」
「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死雾开。掣段丝缰瑶玉绺,火龙飞下九天来。」
「除此之外,还有黄金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玉璧一对。」
吕布看着这匹宝马,眼中的喜爱再也掩饰不住,轻轻抚摸赤兔的头,赤兔打了一个响鼻,主动凑了上去。
「好马好马,果然是一匹通人性的龙驹。」
但吕布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喜欢,转过身去。
「兄长不知,那是我的义父吗?」
「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唯一家人啊!」
「你走吧,就当今天没有来过。」
李肃的脚步没有动,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贤弟可还记得四月初四是什麽日子?」
「自然记得。」
提到这个,吕布这样的铁汉子眼中也泛起泪花,「那是家父和家母的忌日。」
「当年的那伙贼寇,奉先可曾寻到?」
「自是寻到了,全赖义父相助,我才能手刃仇敌。」
吕布的手攥的吱嘎作响。
「事实真是如此吗?」
「那些究竟是贼首,还是贼首手中的刀子呢?」
李肃淡淡道。
吕布猛地回头,如同草原上的一匹狼王,狠狠的盯着李肃。
「兄长,这是什麽意思?」
李肃递上手中的纸,什麽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