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摇摇头又点点头。
「令郎的病情按理说应当撑不到现在才对,你是南阳人,应当是张仲景师兄曾经为其把过脉,开过一些方子,才能让令郎坚持到现在。」
「没错没错,张太守曾在犬子幼时为其诊治过,并开了一剂药方。」
「只是如今那剂药方的效果越来越弱,我这才北上求医。」
黄忠连连点头,不愧是安寿侯府的继承人,果然医术了得。
「令郎乃是先天性心脏病,自出生起就心脏畸形。」
「如果想要根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开膛破肚,强行矫正心脏。」
「但是这样做的风险极大,没有人有把握做成功这个手术。」
「死亡的风险极大,不建议这麽做。」
黄忠的脸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安寿侯府,确认眼前的这位是小侯爷,经过之前的诊断,和张仲景所说的病灶一样,确实是医术了得。
他都想拔出自己的大刀,一刀砍过去。
竟然要给他儿子开膛破肚,对他的心脏动刀子!
这是看病还是谋杀?!
「开膛破肚就算了,可还有其他法子?」
「汤药,针灸,配上药浴,强行增加心脏的动力,让他即使畸形,也能满足身体的正常所需。」
「此法只是治标不治本,令郎估计只有30多的寿数,且体质虚弱,较常人尚有不足。」
魏学拿起纸笔,为黄叙开了一个方子,递给了黄忠。
「但是方子上的药材极为珍贵,千年老参每年都需要一株,还有其他天材地宝奇珍,价值连城。」
黄忠看着眼前的方子,握起10石长弓都没有丝毫晃动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他职位最高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郡的校尉,一年的俸禄,甚至买不起其上的一种主药,甚至连购买渠道都找不着。
更别说黄叙需要常年服用,把他全家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黄忠直接跪倒在地,「还请小侯爷能救救我儿,黄忠愿为奴为仆,万死以报。」
魏学连忙去扶起黄忠,但以他的力气根本扶不起来。
「我答应就是。」
魏学的武力虽然比不上那些变态,但是好歹也留着魏家的血脉,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也称得上是大力士。
但竟然扶不起黄忠,这果然是一员猛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不过些许药材对于黄忠来说,个个都是无价奇珍,但对他来说,不过寻常之物,无甚珍贵的。
他们家可是全国最大的药材商,也是全国最大的医馆。
「刚叔,你去库房拿药,让人熬药送过来。」
魏学对着王刚说道。
「诺。」
虽然有些不理解大少爷为什麽对这个汉子这麽看重,但想必大少爷一定有他的深意。
他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
「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离开了,汉升你就在这里开着黄叙吧。」
黄忠不舍得看着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我随您一起。」
「不必如此,我只是去访友而已。」
魏学笑着说道。
黄忠什麽都没说,只是坚定的站到了魏学的身后。
魏学无奈,只好带着黄忠一起来到了曹操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