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餐时刘雨蝶告诉萧楚生:「其实这边也有烤肉季这样的烤肉店,跟烤肉宛并称南宛北季,但考虑到你自己就做这种生意,跑这麽远带你吃烤肉?多少有点不合适。」
萧楚生被她这麽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难怪西诗在京城这边的营业状况没有想像中那麽好,我还在想原因呢,是因为烤肉这块京城有两大招牌啊……」
「差不多吧,做生意的话,各地有各地的情况,烤肉这块的生意在京城绕不开这两家,外地人来京城肯定优先这两家。
本地人反而更可能是你的目标客户。」
萧楚生抵着下巴:「你说得有道理,而且很关键的还有一点,西诗走的是性价比自助路线,京城的消费本身就挺高的,一顿饭吃个一两百块简直不要太常见,就连自助的花样都很多,所以西诗的消费价位反而不太匹配。」
「这块在沪上不也一样?沪上的消费可不低啊,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的客流量被分走了,这无可避免。
更何况你在沪上做的大学生的生意很多,可在京城你没注意到并没有那个情况吗?」
萧楚生若有所思,他是在放了暑假后才来的京城,所以他确实没有亲眼见到这边关于大学生这块的生意如何。
但仔细想想,确实如刘雨蝶所言,西诗这个价位的目标消费人群,是手里没太多钱的大学生,以及收入不算太多,讲究实惠的城市上班族。
在沪上的话,因为区域划分的缘故,这些人群通常被集中在了像大学城或者商圈这些以及高新区这些地方。
可在京城,这部分对应的收入人群以及学生群体可就非常分散了。
而西诗这种门店光是开一家成本就很爆炸,更别说京城想开店成本和难度更高,甚至有的地方将来连明火都能给你禁了……
他自然不可能像在沪上和杭城那些地方一样到处开店,萧楚生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真难办啊……」
不过他也只是抱怨一下罢了,毕竟即便不如在沪上和杭城那边的生意让人感觉夸张,但亏是不可能亏的。
北上广毕竟是大城市,光是流动的人口基数就足够把西诗这种店养活。
通常餐饮能给干倒闭的,如果不是遇上了大事件,一般还是自己作的……
「大坏蛋,我买好了,咱们走吧。」小笨蛋一脸幸福地抱着一块褡裢火烧啃,像只松鼠似的。
褡裢火烧的馅有很多种,这家伙选择困难症犯了,于是小手一挥,她每种都要了两个……
之所以每种只要了两个,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给刘雨蝶的,剩下的则是给萧楚生和林诗。
萧楚生对此十分不解:「为什麽咱们是三个人分一个,而刘雨蝶是一个人吃一个?」
只听到小笨蛋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小蝶不可能吃完那麽多哇,最后肯定会有重复的多出来哦,你和老婆就可以吃了。」
「这……」萧楚生挠了挠头:「可那样她吃掉了一个,不是剩下才一个吗?如果诗诗想吃那个馅的,你也想吃呢?」
小笨蛋眨眨:「大坏蛋你好傻喔,我和老婆一人一半不就好了咩?」
「……」
某畜生竟无言以对,但他还是不死心:「那……如果我也想吃那个馅的呢?咱们三个人总不能分吃一个吧?」
可令某畜生非常受伤的是,小笨蛋很护食地捂住了火烧的袋子:「大坏蛋你肯定不忍心跟我抢的,对吧?」
「???」
不是?这对吗?
他突然有一种小笨蛋和林诗才是真爱,他就是个意外的错觉。
萧楚生深吸了一口气,把想要打这家伙屁股的念头给压了回去:「好好好,」
林诗忍俊不禁,脸上挂上了欣慰的笑容。
就连刘雨蝶都被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感染到了:「果然还是你们这家人相处起来让人舒服,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林诗挑了挑眉,总觉得刘雨蝶很累的样子,便出口问道:「所以,你其实压力很大?」
刘雨蝶笑了笑:「谁知道呢,肯定说不上小就是了,大院的孩子嘛,家里的关系挺复杂的。」
刘雨蝶的回答像是什麽都说了,也像是什麽都没说。
「行了,挑一家喝酒的地方,你们看看想去哪家。」
后海一整条街都是酒吧,或者叫小酒馆也没毛病,规模也都不大,各家店的名字也都起得很文艺,什麽过客啊,那里的,听着就很有感觉。
不过因为酒吧数量实在太多,反而会让人选择困难症,上哪家啊?
「要不,去那家?」刘雨蝶扬起了嘴角,指着湖畔的一家说道:「那家有钢管舞可以跳,你们男人不是喜欢吗?」
「我去?这麽劲爆?正经吗?」萧楚生好奇。
刘雨蝶笑了笑:「肯定正经的啊,不正经的怎麽可能让你开到这里。」
萧楚生顿时变脸:「正经的谁去啊?」
皮笑肉不笑的林诗阴恻恻地问道:「所以,不正经的你就去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谈你去过几次了?」
萧楚生顿时汗流浃背,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真没去过:「我这不是说正经的咱不去嘛……也没说不正经的要去啊。
我其实想说不正经的没必要去,我想看跳钢管舞,让你跳不就行了?去什麽酒吧啊……」
林诗俏脸一红,立刻否定:「那可不一定,我可不会跳什麽钢管舞。」
萧楚生擦了把汗,连忙转移话题:「不会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必须要会跳舞不是,再说钢管舞有什麽好看的,对不对,多低俗啊……」
林诗抵着下巴想了想:「我是不会跳,也不是很想跳,不过你可以强迫雯雯学,让她跳,反正她也不会拒绝的,不是吗?」
「?」
腹黑诗邪恶地笑起来,眼睛越来越亮,想到了非常好玩的事情。
不是?你闺蜜真就被你坑来当三了是吧?
而此时正跟小娘皮等上菜的眼镜娘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个很响的喷嚏,身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怎麽感觉好像有人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