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无疑问，可能跟遇到他之前的成长环境有些关系。

「那你……这种心态，还记得怎麽出现的吗？」某畜生有些不确定地反问她。

「怎麽出现的？」林诗愣住，因为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奇特的念头。

但她就是这麽做的，而恰恰因为萧楚生就这麽随口问了一句，林诗自己好像被自己的念头搞得打了一个激灵。

「小坏蛋……」

「怎麽了？」

「我好像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林诗表情有些凝重：「我那好像不是贪心。」

「哦？」萧楚生很意外，便问她不是贪心是什麽。

「是自私。」林诗深吸了一口气：「我好像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很自私地为了自己而为所有人，嗯，包括你编排好了人生，而我……从来没有去询问过你们的意见，出发点，好像也不是为了你们好，而是最先考虑了我自己，我想要自己一直过得好下去……」

林诗突然自嘲一笑：「我好像啊……真的是个坏女人。」

萧楚生自己则是表情怪异，自己一不小心，导致林诗刚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吗？

可反倒越是这样，萧楚生才越是心惊，林诗人间清醒的程度比他想得还要可怕，她的智商也是高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能意识到这一点可能不知道得多久，甚至一辈子稀里糊涂过完了都未必能意识到。

可现在……林诗居然轻而易举就把别人难得糊涂的事情给看透了本质。

聪明得……令人心疼！

萧楚生下意识伸手把林诗揽进了怀里，虽然她说得好像她真的是个坏女人，但越是这样，萧楚生反而越是爱她了。

就像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样，女人不坏的时候，男人大概率也很难爱起来。

只是这种坏，并非常规意义上的那种坏到骨子里的坏。

他告诉林诗：「你其实不必太过于纠结这些，因为啊……没有人不是自私的，不管是你，还是我，再或者是谁，大家都一样的，所有人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却自私起来。」

萧楚生指了指一边的那只慵懒得跟一只橘猫似的迟笨笨：「就像这个家伙，你觉得你在编排她的人生时，她真的就傻乎乎被你编排了吗？」

迟笨笨突然被提到，下意识看过来：「老婆，你在说我咩？」

「没事，你继续傻，我们没说你。」

「喔……」

然后这只笨蛋就很听话地到一边继续发呆去了，主打一个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这只笨蛋某种意义上和林诗是一样的，只不过林诗是表面聪明，背地里也聪明。

但这家伙呢，是很聪明，但面上装得很傻，都是人精！

「总之，这家伙其实是顺坡下驴，你给她编排的人生，恰好对她也是有利的，所以她就跟着过了，明白吗？」

「好像有点明白了……」

「所以，你觉得朱雯不是吗？」萧楚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