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幽怨到不行,但一点脾气都没有。
然后她就失眠了……
萧楚生回到房间后,林诗问他和小娘皮私会了什麽,给他搞得大无语。
虽然……这描述好像也不能说不对。
某畜生也没瞒着林诗,毕竟也瞒不住,索性全盘托出。
听完后,林诗嘴角都压不住了:「有容这麽有意思呢?一点都不坦率。」
「……」
这是坦率不坦率的问题吗?其实萧楚生自己也说不清楚。
「哦对了,你自己怎麽想的?」林诗杵着下巴,好奇问。
「我?」萧楚生被问住了,一番犹豫后才缓缓讲道:「就是隐约有种感觉,她其实也不是有什麽特别扭曲的想法或者情感。」
林诗一怔:「那是?」
「大概是因为孤单吧……」
萧楚生想起之前小娘皮之前说过的话,人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不可避免会孤单,跟身边有没有人陪着无关。
林诗靠在萧楚生肩膀上,回想自己的前半生,最终居然认同地轻嗯了一声:「我感觉自己好像能理解这种感觉。」
「?」
某畜生人麻了,你咋也理解了?这不对吧?
第二天再见到小娘皮的时候,她顶着一对熊猫眼,显然失眠了一整宿。
萧楚生和林诗看破不说破,但他们是这样,可某只笨蛋就没那麽多心眼子了。
「咦?有容你怎麽这麽大的黑眼圈哇?」小笨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娘皮面露尴尬,但还是找藉口说道:「就不小心失眠了,可能跟过年这几天在家睡,习惯了家里的床有关系。」
小笨蛋还真信了,只是吧……她后面这句就让小娘皮有点破防:「喔,这样子啊,我昨天晚上睡得可早了,我还以为有容你又想听墙角了嗫,等得太久没等到我哦。」
「???」
不止小娘皮,某畜生和林诗也懵了,不是?这是笨蛋是在腹黑吗?
属实有点扎心了。
开门看看外面:「嚯,雪终于小了。」
萧楚生寻思着雪灾应该没几天了,可能这就是开始。
四人共开了一辆车回了萧楚生家里,到地方时苏梅表姐已经到了,他们四个刚进门就被人每人塞了一个红包,最懵逼的还属萧楚生。
「怎麽我也有?」
「你都没结婚呢,怎麽能没有?」大姨夫笑道。
「可我现在都赚钱了……」某畜生潜意识里其实觉得自己不是才刚成年,还是重生前的中年人。
所以给他压岁钱……就很抽象。
只是,这似乎还不是重点,因为这会某畜生反应过来了:「诶?不对啊,大姨夫?你怎麽在这?」
大姨夫一家在龙井村,这种天气跑来这里……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