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去坚持搬第二个,结果被萧楚生给夺去了:「一个就差不多是极限了,我拿两个。」
可等萧楚生自己准备再搬走一个泡沫箱时,某只笨蛋美女忽然过来抱走了。
有一种当初从他手里抢走酒瓶子时的既视感。
这家伙其实是三人里面力气最小的,但抱着一个没什麽难度。
出市场老板会用拖车帮忙送出去,到火车站的路上是打车,也就进火车站前面那段路需要自己搬。
原地留下林诗和笨蛋看着,中间让萧楚生一个人来回往里搬,实际也就同时搬一个箱子,问题不大。
萧楚生为此还确认了一下:「你……拿着没什麽问题吧?」
迟杉杉连点头,嘟着小嘴很倔强的样子,怪可爱。
三个人,莫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呀——」
火车上,林诗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引得全车厢的乘客下意识看过去。
林诗红着小脸,低下头压低声音问萧楚生:「我……咱们都在这里,那生蚝谁去接货啊?」
「放心吧。」萧楚生乐了下:「来之前我就考虑到了,所以用迟杉杉的手机给那个主管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他到时候会晚一些过来。
如果咱们回去太晚,就会交给陈斌。」
林诗这才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萧楚生庆幸那天和那位主管要了联系方式,不然还真挺麻烦的。
至于陈斌那边,联系起来固然有点困难,但他有说过每天下午去保护林诗,所以大概率会守在迟杉杉家附近。
许是舟车劳顿,迟杉杉这笨蛋上车后就睡眼惺忪,没一会就枕着萧楚生的肩膀睡着了。
林诗就那麽抵着下巴默默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就这麽过去不知道多久,林诗忽然开口问萧楚生:「这孩子……其实是喜欢你的吧?」
萧楚生沉默,不是想逃避,而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不知道。」最终萧楚生实话实说:「她有点呆,还单纯,没什麽心机,所以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喜欢,可能都不好说。」
林诗也沉默了,她知道萧楚生说的是事实。
在迟杉杉身上,有着难能可见的乾净和纯洁。
萧楚生抬起手摸了摸枕在自己肩上的笨蛋美女的头发,发自内心地感慨:「这家伙其实挺懂事的……哦对,其实用你说的天然呆也对。
她就是个笨蛋,一个笨蛋能有什麽坏心思呢?」
两人都是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迟杉杉,她的情况两人都心知肚明,论起来,林诗跟她应该算得上同类了。
遭遇虽然类型不同,但其实也差不多,都是没有家人爱她们的可怜人。
萧楚生微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我对她来说,其实是不是喜欢,或者什麽感情,都不太重要。」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稻草,她只是凭着本能抓住罢了……」
没有人爱的少女,遇上了一个特别的男孩,男孩虽然表面看着坏坏的,却没有真正欺负过她。
特别的人走近了她孤独的生活,于是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有人能陪伴她的感觉。
无所谓爱情,就是如此。
「其实你早就注意到了吧?」萧楚生笑了笑,反问林诗:「她对你也是毫无防备,其实把你当成了跟我差不多的人。」
林诗表情变了变,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嗯……对她来说,我跟你,可能就像家人一样吧?」林诗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们是家人。」萧楚生声音低沉而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