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青年大惊失色。
他能感受到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威能,那是完全超越了他认知的力量!
「莫名剑法——悲痛莫名!」危急关头,青年只能施展出莫名剑法中最强的一招守势,试图抵挡。
轰隆!
一声巨响。
青年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开外,口中鲜血狂喷。
「咳咳……」青年挣扎着爬起来,一脸骇然地看着剑圣。
「怎麽可能……师父明明说过,剑二十二虽然厉害,但并非不可破……」
「可是这一剑……为何如此恐怖?!」
「难道……难道剑圣已经悟出了传说中的剑二十三?!」
青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师父说过,剑二十三乃是属于非人的剑法,凡人根本无法创造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剑二十三!」
「无名的徒弟,也不过如此。」剑圣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眼中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
不虚大师缓缓收起功力,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目光转向一旁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
虽然刚才最后一击,青年显得有些狼狈,但能在剑圣恐怖的剑二十二之下保住性命,且并未受太重的伤,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更何况,这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阿弥陀佛。」不虚大师双手合十,走到青年面前,无视了剑圣冰冷的目光,眼中满是赞许之色,「施主年纪轻轻,竟能与剑圣过招而不死,甚至还能接下惊天动地的剑二十二,这份修为,当真让贫僧佩服。」
「无名施主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听到不虚大师的夸赞,青年脸上却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对着不虚大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大师谬赞了。」青年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晚辈刚才不过是仗着师父传授的莫名剑法勉强支撑罢了。若非剑圣前辈手下留情,恐怕晚辈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而且……」青年回想起刚才那一剑的恐怖威能,心有馀悸地说道,「剑圣前辈的剑法,确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晚辈虽然接下了几招,但其中的差距,却是如隔天堑。」
看着青年谦逊的态度,不虚大师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
胜不骄,败不馁,此子心性极佳。
「施主过谦了。」不虚大师微微一笑,「剑圣成名数十年,一身剑道修为早已臻至化境。施主能以弱冠之龄,在他手下走过这麽多招,已足以傲视同辈了。」
「对了,还未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青年闻言,神色一正,再次抱拳行礼,朗声说道:
「晚辈复姓中华,单名一个阁字……哦不,那是家师拉二胡之地。」
青年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打斗有些发懵,随即正色道:
「晚辈乃是无名座下弟子,剑晨。」
不虚大师微微颔首,眼中赞赏之意更浓。
剑晨随即转身,看向一旁神色冷漠的剑圣,恭敬道:「剑圣前辈,故人相邀,前辈何不移步一见?」
剑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自然明白剑晨口中的「故人」是谁。
「带路!」剑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一旁的不虚大师见状,双手合十,微笑道:「既然无名施主有客要见,贫僧就不便打扰了。贫僧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
说罢,不虚大师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风雪之中,极有眼力见地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位当世剑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