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没什麽调料,但不妨碍火候刚好,很好吃,兔腿肉很劲道。
宓之看他忙活的动作。
「李镇,有成家的打算没?」宓之问。
李镇手一顿,想挠头,但是手上有油,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不用急,我就随意问问。」宓之笑。
李庆绪没打算让开,也跟着好奇,平生没啥爱好,就喜欢看热闹。
「属下听主子安排。」李镇说真心话:「家里没人,还没想到这些安排。」
他是跟着崔主子才吃上饭的,从会武开始就护着娄主子,即便后来跟了王爷主子,王爷也没让他做太多外头的事。
现在他安定的日子都是跟着夫人才得来的,婚事压根没想。
「行,那我安排。」宓之倒也不推辞,拍拍他的肩:「亏不了你。」
李镇黝黑的脸颊微微发红,嗯了一声。
重新上马车,金穗便笑嘻嘻凑过来:「主子,奴婢知道您在想什麽?」
她方才在后头大概都听全了。
宓之笑:「你说。」
「您是想将李百户和金粟姐姐……」金穗丫头伸出两只拇指对对碰,笑眯眯:「奴婢猜得对不对?」
金盏拍她脑门:「死妮子没个正经。」
「金盏姐姐平白打人,是不是吃醋了?你吃醋主子先想金粟姐姐。」金穗捂着脑袋不甘示弱,凌波院就没嘴皮子差的。
宓之一下把两人搂怀里,脑袋靠在金盏身上:「好了,闹什麽,我看你俩都在醋。」
金盏抿唇:「主子,奴婢没有。」
「有也无妨。」宓之拍拍她:「金粟跟我最久,我必定是要给她挑个好夫婿,我要是待金粟不好,你们又能信我几分?」
「金粟性子强干,她得寻个有能力能叫她瞧上,但性子温和些的,李镇知根知底,他手里有多少银子几处家业我都清楚,人也老实憨厚,做事仔细,二十五岁,军里的百夫长,就是长得黑了点,不过嫁进去就能当家做主,金粟应是瞧得上。」
金盏金穗跟着点头,是很不错了,主要是真的前途无量。
看似现在只是百夫长,可他年轻啊,跟着她们主子做事,只要忠心,她们主子绝不可能忘的。
这一路上偶尔说笑打闹过得快,到寿定时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下了马车,宓之得先去主院跟楚氏打声招呼,不过不巧,没见着人。
季嬷嬷叹了口气,跟宓之摇头:「娄夫人,主子最近腿疾发作身子难受,府医说得每日多卧床休息。」
腿疾当然是假,但确实是从被王爷说一顿之后就不开心了。
宓之挑眉笑:「那有劳季嬷嬷转告妾的担忧,盼望老王妃早日康复。」
没有多寒暄,宓之出了主院,便见程守就在外头等着。
「给主子请安。」程守笑吟吟躬身福礼:「主子不在,叫奴婢瞧着王府都失了人气儿,做事都不利索。」
「得了,别作怪,能说麽?王爷跟在老王妃闹腾时都说了什麽?」宓之直接问。
程守笑容敛了一下:「奴婢知道的不多,送去主院的是密信,是临走时王爷留给奴婢的,奴婢没敢提前拆,只是听老王妃的话音……不是什麽体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