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四公子另还加了一样,他身子不好。
多可怜啊。
金盏先反应过来,有些惊讶。
几人慢悠悠出了园子往回走,金盏悄声说:「主子,若如此说,世子该更像些……还是嫡子……」
「但世子不是好好地养在了王妃跟前?」宓之瞥她笑:「四公子才是养在老王妃膝下日日看着的,那点子对王爷的愧疚搭四公子身上再正常不过。」
而且只要宗凛越对凌波院好,日后她的孩子越得宠,那老王妃只会更加疼宠四公子。
「真是……既有愧疚那不补给王爷?」金粟很敢说。
知道对儿子幼时关爱不够,有愧疚,但儿子不就在跟前吗?补给儿子的儿子……也是挺波折的。
「这对母子也不好说得很。」宓之叹气。
愧疚肯定有,但如今的宗凛会需要她这种愧疚吗?
再者,如今宗凛干的事在楚氏眼里不跟当初宗胥差不多?
人心就是很难说。
但她对孙子好就没什麽好说的了,至少现在不用在意太多。
「当初让四公子去主院养着是您亲自提的,日后……会不会不好?」金粟皱眉看了看宓之的小腹。
金盏也看过来。
谁都知道,若主子腹中是个公子,日后必少不了一场斗。
「我觉得很好,你们没瞧见?老王妃把四公子养得多好?」宓之一乐:「最好一直这麽养着。」
金粟金盏对视一眼,低下头。
楚氏这头回到院里,丫鬟们带着两个小的下去,季嬷嬷笑着给她奉茶。
「笑什麽?」楚氏揉了揉眉心。
「奴婢还以为您会对娄夫人说些什麽?」季嬷嬷看楚氏一眼。
「说什麽?说她有孕了还独占老二?」楚氏无奈一哼:「有什麽好说的,外头被骂的也不是我,老二既要捧着,她得了好处,那他俩这点骂声受不得?」
再说了,她倒是想管,可能管得着谁?
跟老二说,老二不听。
跟娄氏说,娄氏转头告状,老二还得护。
何必呢?
「生吧,安稳生下来,好歹给府里添人口。」楚氏只能这麽想了。
府里一片安稳,而外头,薛三查了近一旬的事,总算告一段落。
薛三看着书案上这些卷轴,最终选择了不插手。
也罢,清白就清白,至少如此还能得个办事有功的好处。
正想着,而后外头又有县衙的小吏通禀,陈道序又来了。
办案这段日子都没住薛府,这县衙也实在算不上什麽好宅子,很小,所以陈道序过来得很快。
「陈大人,你不必多说了,事已毕,薛某今日只想回府休息,你回吧。」薛三一个眼神都没落他身上。
陈道序定定站着不动。
薛三一顿,抬头看人。
黑夜寂寂,陈道序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冲薛三微笑。
下一瞬,抬手,银刃匕首直接抹脖。
薛三瞳孔猛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