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去岁除了对楚婉仪放手,回去后大概就想着传承了。
传儿子是传,传义子传徒儿也是传。
虽说没血缘,可找到好的一样对楚家是助力。
「很厉害?」宓之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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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才十八,军营里赤手空拳的轮战,他可以以一敌十个都头。」老四目光到后头便看向宗凛。
宗凛笑着点点头:「那舅舅应该极高兴。」
「是,楚将军惜才,说许多年没见到了。」
其实不是一点高兴,那简直是要高兴死了,眼睛都冒光,当场就想收人家做义子。
薛敬山也看上了,俩人还差点打一架。
不过骆家这小子性子倒是好玩,乐呵地也说就想拜楚将军门下,义子不敢当,只敢做徒儿。
「骆家查过了?」宗凛又问。
「这个咱们倒没查,是楚将军自己查的,听闻幼时失了双亲,族里吃百家饭长大的,挺可怜,楚将军最后是收了做徒弟。」义子不是随便收,性情肯定还得再看看。
「这几年代州起来不少人家。」宗准笑了笑:「这种局面于你应该不错。」
「是于咱们不错。」宗凛纠正。
三人闻言一愣。
宗凛:「大哥和四弟五弟为我办事,我都记心里,你们与我都是宗家人,咱们,都姓宗。」
是表态,也是接纳,他们仨人回来,在如今的寿定只会很难做。
跟主上从前有过旧怨的人谁敢多接触?
但此时宗凛的态度出来,虽不能让旁人马上放心,至少也比不说好。
三人起身,连忙拱手。
「夜里一道在前头用膳,带着嫂子弟妹孩子们一道,给你们接风,办家宴。」宗凛敲定。
这肯定不是临时的,大厨房早就备好。
三人又是拱手,再之后便是说了代州其他事。
走的时候也是傍晚,待会儿还可以继续说。
虽然宗凛也有探子在代州,可两年半,很多事情是需要多听的。
宓之半靠在圈椅上看着他笑:「归宗啊,这下真好,真是归宗。」
不需要讨论,方才宗凛会说些什麽宓之早就知道。
只是即便知道,她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宗凛这个王当得着实大气。
这三人从前是真的跟他对立,虽说归根在宗胥,可换旁人来说,这三人只要还活着,那跟威胁也没什麽区别。
弱势时退避,得势时尽数反扑,很多人都会这麽做,出口恶气嘛。
但宗凛没有。
也不止这一件事,像代州,薛家肯定让他最不舒服,但到此时也依旧是只让他们自觉围困纠结痛苦。
薛家做的事,给冯牧省军费便算资敌了,光这一样,真论起来,跟叛主同等论处。
这个把柄或许日后有用,但至少现在,宗凛就是可以忍着不发作。
忍量大,气度也大。
除此外,像是去福闽那一路她也是不少见识,若说装出来的,装成这样也挺叫人佩服。
从前也明白,但每回想到时感受都不一样。
宓之回神,叹了一声看他:「宗凛,你是真的挺厉害的。」
「这便值你一句厉害?」宗凛伸手牵她摸了摸凉暖:「走吧,咱们先回。」
接风宴,要更衣。
「问你啊,你和先头四爷提的那个骆岩谁厉害?」俩人在路上,宓之想到了便问他。
「如何比,拿我十八岁还是拿我现在?」宗凛看她。
「……就拿你十八那会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