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程守听到都懵了,这又是闹哪一出?
不过没敢问,宓之让他先下去。
她重新看宗凛,感觉宗凛头发都要气得立起来了。
坐起来伸手拉人:「这麽气,还驱邪,怎麽,被我变成的邪祟魇到了?我这麽可恶啊?」
宗凛闻言盯着她看。
「你真敢变个试试。」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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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呦,不是你一直精怪精怪的叫我?真变你又不乐意,宗凛你怎麽这麽难伺候?」宓之皱眉懒得搭理他,这人有时候实在莫名其妙。
她推开挨过来的人就要下榻。
「我饿了,我要找东西吃,你走开,手烫死了。」
宓之孕吐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之前一点不能沾的鱼肉现在也能吃一点。
现在得稍微养养因为孕吐瘦下去的肉。
宗凛还是气得要死,拉着她不准人走,闷声:「娄宓之,你又嫌弃我。」
「宗凛你讲不讲理?我身上揣你的崽,本来就体热,你再自己摸摸你的手心,我不该嫌吗?」宓之被他箍进怀:「都说妇人有孕性子会变古怪,感情到咱俩反着来?」
她实在想不出他到底梦到了什麽。
宗凛不说话了,就是郁闷。
哪家男人能像他一样会梦到自个儿女人前头的亡夫,这说出去都得叫人笑掉大牙。
说不出来,又需得泄气,宗凛捧着她脑袋张嘴在宓之脸颊咬了两口。
「用膳。」啃完了,他抿唇。
「又不驱了?」宓之笑问
「不驱,敢来我便撕了他。」宗凛冷嗖嗖盯着宓之。
宓之点点头:「哦。」
今日衡哥儿不回来,说是二公子要跑前院跟他一道睡,俩人就在前院吃了。
所以凌波院就只有宓之和宗凛就两人吃。
用过膳消过食,夜里,重新上榻,暂时睡不着,就说了会儿话。
「我这回有孕,外头有没有人说叫你不开心的话。」宓之问他。
以天命论啊,还是夸张。
「暂时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宗凛从背后抱着人,然后给宓之轻轻挠后背。
他手指是有茧的,慢慢划拉着会很舒服。
「要是真在你名声上做文章,你当如何?」宓之好奇。
「……那便要看这文章背后是谁做的。」宗凛说。
「看是单纯还是不单纯,再看目的是想叫我学好还是叫我失民心。」
宓之一乐:「那若是最纯粹的那帮老酸儒,对你此举不住地扼腕叹息,只想叫你好好维护礼法呢?」
「……那这会是最难办的。」宗凛手指用了点力,成功让宓之嘶了一下:「我没法子。」
「你也会没法子?」宓之用脚轻轻踢他。
「嗯,没法子,他们在理,骂便骂。」
宗凛看她后脑勺,她头发披散,如瀑的长发搭了好些在他胸口。
「睡吧,过几日老大老四老五就回了,我得见见,你一道。」
宓之一愣,转过身看他。
烛火昏黄,宗凛神色不是开玩笑。
「怎麽这时候放心我身子了?」她笑。
「你胎坐稳,孕吐已基本好全,既然想,那我应你。」宗凛大掌轻轻放在她小腹:「三娘,还有半年。」
「你真是数着日子过?」宓之想了想:「现在还不显怀,五个月之后肚子就会很明显,崽崽还会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