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笑?」宗凛偏头看她,询问。
宓之抬头看天,而后伸手挡了一下刺目的太阳。
「想到句诗。」她道。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宗凛,现在这样就正正好,咱们可待许多许多许多,来日。」
宗凛脚步一顿,不过很快,他便笑:「你总是明白我。」
「我明白什麽?」宓之笑问。
宗凛摇头,没说话,就一直笑。
三娘,实善谋人心。
中午,众人都留院里吃午膳。
分了好几桌,露天而用,也是为了感受一下农家的氛围。
杨岩敬从村里农户家买了散酒来,说是要感受就彻底感受一下。
他这逢迎本事简直没话说,至少宗凛点头很利索。
农家的散酒质地粗,很烈,主桌上,宓之喝一口辣了半天。
「别喝了,这回出门没给你带果酒。」宗凛看她辣得眉头紧蹙,制止了。
「嗯,知道,你也少喝些。」宓之润了好几口清茶才缓过神。
「福闽的荔枝要熟了吗?不容易来一趟,不吃点新鲜的总觉得亏。」仇引在另一边桌上问杨岩敬。
「呀,仇大人,那还真不巧,这最早的荔枝都得等五月底了,现在还挂树上呢。」
眼下杨梅倒是熟透,但仇引不爱吃那玩意,就因为他从前咬了一口,直接咬了半截肥虫的身子下来。
给他恶心到了,而后便发誓再也不吃。
这会儿席上就刚好有人知道这事,拿这打趣仇引呢。
宗凛喝了一口酒,身上微微发汗。
「出汗了,待会进屋里打赤膊给你看?」宗凛低声笑问。
宓之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下,笑了。
「好啊,这当然~再好不过。」宓之拿着酒杯轻轻撞他的酒杯。
宗凛扬唇,点点头。
下午没事,用过膳后说了会儿话,一大帮人便呼啦啦地回去了。
等人走完,宗凛拉着宓之的手臂就进了屋子。
裙摆蹁跹随着主人进屋,而后房门一关。
宓之踮着脚勾他脖颈,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人。
「二郎想做什麽?」她故意问。
虽然脖颈挂着一双手臂,不过这不耽搁宗凛解上褐。
短褐落地,宗凛赤着上身扶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宓之双腿夹在他的腰背上。
端抱着,一边盯着她,一边慢慢走向床榻。
「想做白日田间没做完的事。」
「什麽叫没做完?」宓之笑吟吟继续逗,顺带把他头发解开。
东西全都丢地上。
身子被抱着往下压。
宗凛吻上她的唇,热气辗转周身:「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