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凌波院只会再进一步。
烈火烹油啊……
金粟摇头叹气:「主子您何时在乎过别人怎麽想?况且,这不去也不行,不去看望更招是非。」
宓之点点头,起身:「也是,更衣吧。」
去锦安堂的路上,宓之就已经想到,今日大概率是见不到薛氏了。
倒不是薛氏故意针对她,应该是所有人都不见。
果不其然,还没到锦安堂门口就见俞氏正好往回走,后头还跟个孟氏。
「去吧,去一趟也是个意思,王妃不见人。」俩人打了招呼后,俞氏便提了一句。
瞧着她脸上神色也一般。
「知道了,我去瞧瞧,你回吧。」宓之点头。
俞氏看着人离开,而后收回视线继续走。
走着走着就笑了。
其实她依稀记得,她一开始和娄氏好像是不对付来着。
虽没红过脸,但谁都知道对方的阴阳怪气和不安分。
是什麽时候不带成见,又是什麽时候能心平气和不带小心思的聊上两句,其实她自己也忘了。
彩云往后看了眼,小声说:「主子,孟姨娘没在咱们后头了,瞧着拐了个弯便停了下来。」
刚刚她和孟氏也是偶遇,没什麽交情也懒得攀谈,就这麽不远不近走着。
俞氏回头看了一眼,哼笑一声:「哦,也是,差点忘了,她心思也不少,只怕是想着等娄氏。」
「要巴结娄夫人?」彩云皱眉:「这王妃才刚倒下啊,孟姨娘和娄夫人以往交情又不深,这样会不会有点难看。」
孟氏之前还站薛氏,不过薛氏不愿见她后渐渐也少了亲近往来。
俞氏耸肩:「随意吧。」
这头,见宓之来,便是孔嬷嬷亲自来门口跟宓之说的薛氏不见客。
宓之没强求,是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姐妹情谊,但客气话还是会说几句的。
孔嬷嬷微微欠身应好。
反正面子上都过得去。
等她人走后,孔嬷嬷笑容微微收敛,而后往屋里去。
还没进内室,便听到薛氏轻微的咳嗽声,孔嬷嬷心中发涩。
「她来过了?」薛氏是真病,但不至于一下就瘦多少,就是精神不大好。
孔嬷嬷诶了声:「和奴婢说了些叮嘱,还说盼您快些好。」
薛氏笑出声,这一下子喉咙又开始发痒,没忍住咳了一下,她摇摇头:「像只小黄鼠狼。」
「主子……」孔嬷嬷近前给她倒温水:「您别多想,听府医的,这不是什麽大病。」
薛氏接过,不过没喝。
她笑,笑容也跟喝了药一样,发苦:「都说得容易。」
真那麽容易,就没这病的一遭了。
府医说。
此症看似风寒闭肺之证,实乃忧思不解耗伤脾胃之气。
脾失健运,则气血生化无源。
如此惊恐伤肾,肾气不固,所以脏腑失于温煦。
此二者叠加,正气亏虚,而后外邪易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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