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摇头:「那我是不太好。」
她示意宋氏离开的方向:「我痛起来跟宋妹妹差不多。」
薛氏闻言看她:「府医说你这就是爱风雅,平日穿得少了,身子都是要养着的,光那几日保养没用,正好,我那还有些补养之物,对女子好,待会儿给你们都送些去。」
前头的话她是对着林氏说的,后头这些就是对所有人了。
宓之看着薛氏笑。
恰好薛氏这时候看过来:「妹妹与我一道送?」
「娘娘这是觉得我身子硬朗便不肯送好东西给我了?」宓之唉声倒在一旁曲氏的肩上眨巴眼睛:「不依不依,我也想要娘娘送好东西。」
别说薛氏了,众人皆是一愣。
俞氏无语:「你这是貔貅投胎不成?只进不出,小气死了。」
曲氏难得觉得俞氏说话中听,这会儿摇头:「貔貅成精差不多。」
众人面上皆是笑,薛氏也不再多说什麽。
宓之是靠在曲氏肩头上看别人,自然,她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她。
因着座次,她没看到孟氏的眼神。
亭中小聚散了之后,宓之领着衡哥儿往回走,马氏一道的。
「想什麽?」马氏笑戳她:「插科打诨糊弄着不送补品,少了日后多少扑上来的麻烦事,也不笑笑。」
「没什麽,就是觉得王妃娘娘还是厉害。」宓之说。
薛氏养气功夫厉害。
她自认确实越了不少规矩叫人没少难受,可甭管人心里再难受,再如何筹谋,可面上却是真的从未出错。
对上对下依旧妥帖,周到。
这点宓之是发自内心觉得厉害。
宓之心里是这麽想,但话却是没头没尾。
不过马氏略想了想,莫名有点领悟,她笑:「你也厉害。」
「嗐,这话听着太随意了,姐姐换一个夸吧。」宓之笑眯眯哼了一下。
一路说笑着回去,宓之先到凌波院,马氏院里有事,就没留下多坐了。
今日初一,下午的时候各院就收到了年赏年礼。
其实不用薛氏多说,宓之今年也当不成貔貅,也得给赏。
不是礼,就是赏,宗凛往下给的赏最厚,楚氏和薛氏次之,再然后就是宓之。
这种跟私库的事相关时,银台往往最忙。
该赏什麽,谁去送赏,银台自己做了一堆簿子,记得清清楚楚。
银台忙得脚不沾地,金盏金粟帮忙,宓之就在旁乐呵:「银台啊,你算数厉害,月底你得再忙些。」
宗凛送的那一巷子的银子,哦不,一巷子的铺子,月底帐房就要把利钱送来了。
银台哭唧:「主子,要再忙,奴婢得寻个徒儿了。」
「寻吧,改日叫内管苑送人来,你们四个都选,日后给你们赐婚,她们就接替你们。」宓之懒洋洋靠椅子上:「好好教,要教不好,你们就是当官夫人了我也得把你们弄跟前来。」
金粟最大,年纪也有二十四了,本来早该给她寻段好姻缘,不过那会儿宓之身边正是差人的时候,自私就自私吧,先哄着人安心留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