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宗凛就盯着宓之看。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一瞬,两瞬。
「宗凛,你……」宓之眼神怪异。
见她小嘴要开始叭叭了,宗凛立刻轻咳移开眼神,把她脑袋按怀里:「好了,你不要说了。」
他感觉没什麽好话。
宓之被他按到胸口时还懵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抵着他闷闷笑出声:「你做什麽啊?」
宗凛不说话,心里在怪沈逸。
等半晌也不吭声,宓之撇嘴。
不说就不说吧,看这闷驴儿冷不丁来这一两下还挺好玩的。
只坐着抱那麽一会儿肯定满足不了,于是宗凛把宓之松开,然后连人带被推向里侧,自个儿则解开外裳顺势躺下。
宓之笑他:「等会儿叫衡哥儿看见,你一回来就窝温柔乡里,你不要面子了?」
「衡儿知道我回来。」宗凛瞥她:「我跟他说我照顾你,他只觉得我很辛苦,但也表示很放心。」
「他担心你任性不喝药,还嘱咐我说要贴身紧盯着。」
「所以你就是这麽贴身的?」宓之笑,手上则捏他腰间的肉。
出门一趟好像又紧实了一点。
「嗯。」宗凛靠过来把人搂进怀:「还早,再睡一会儿。」
「远些。」宓之推他:「到底是病了,我怕过了病气给你,到时候我真成罪人了。」
宗凛看着她,抿唇不说话,重新把被推开的手搭过去,然后拉着宓之的手往下走。
「阳气足,离近点,给你驱风邪。」说着,他还动了动。
宓之无语,要不是顾忌着往后的好日子,她真想一巴掌拍开。
刚刚她是真没说错,也就是这会儿她病着。
「三娘。」许久,宗凛长叹一口气:「睡吧,我就抱抱你。」
他有时候是真拿自己没法子,见到就有反应,但不可能因为这个连抱都不抱了。
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睡一觉又闹一会儿,其实宓之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睡肯定睡不着了。
但睡不着也不妨碍这俩人躺床上闲耗。
宓之抱着宗凛的腰跟他闲扯他不在时这几个月的事。
宗凛就垂眸安安静静听着,看她絮絮叨叨的模样。
一会儿说到好玩的就眯着眼笑,一会儿想告状了就嘟嘴,偶尔咋呼起来还要揪他腰上的肉。
嗯,不打仗时,他的腰就是全身上下最受苦的地儿。
……外头还有许多事,虽然他人回来了,但翼州那边还得时刻盯着。
康州不像翼州,那里要打起来了。
杜魁那儿也说冯牧隐隐约约有动作了。
还有很多事要忙,但宗凛现在只觉得再多事也没有睡一觉重要。
他好困,只想抱着人睡觉。
怀里,宓之说着说着就停下了,无他,听见了轻鼾声。
身子被箍住,她起不了身。
宓之想了想,没挣扎,就这麽靠他怀里想事情。
快傍晚了,宗凛从主院出来就直奔凌波院的消息府里接消息再慢的都已知晓。
之前在主院,宗凛所谓该见的人就是楚氏薛氏和几个孩子。
宓之虽然没去,但是衡哥儿去了,宗凛就是跟着衡哥儿一道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