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一十五宗凛留宿锦安堂的规矩,自去岁提起请封侧妃开始就已完全打破。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妾本是不打算来,但想着新妹妹们进府总要混个脸熟,这不还是起了大早。」宓之坐好后就回笑。
俞氏在对面笑:「你也是忙人。」
几个位置旁的马氏接句话:「老王妃寿辰将至,别说娄妹妹了,这府中谁不忙,谁不严阵以待,就像我那,哪有什麽好东西,这几日愁得头发不知掉多少。」
薛氏抿唇笑:「有孝心就是好事,母亲说了不喜奢靡之风,诸位备礼心意到了就是,母亲心中都有数。」
说起寿礼,薛氏就看向四个新人:「母亲还说了,你们四个才来,这回就不必费心准备,同喜同乐就好。」
新人们松了一口气应是。
话是这麽说,但不可能真不送。
那是王爷亲娘正儿八经的寿辰,不送的人那是真缺心眼儿。
新人们慌的其实不是送不送,而是怕送的拿不出手。
如今有了薛氏这句话,那就表明只要送了就行。
说完这话又是一阵沉默。
众人其实都在等,等宓之的一个解释。
昨夜宗凛留宿凌波院的事不得说说?这娄氏不得解释解释?哪怕不是解释,炫耀也总有吧?
但结果就是没有,宓之安静喝茶,偶尔薛氏起了话头问她,也问不出什麽。
新人们还是委屈,旧人们则是遗憾。
啧,这请安真没意思。
请安后众人往外头走,马氏曲氏跟着宓之一道。
「你知道吧,里头有个跟你一样的。」曲氏挑了挑眉梢。
她说的是卢氏。
「咱王爷这名声还真传出去了。」曲氏摇头:「你说谁是第一个伺候的。」
宓之看她一眼笑道:「姐姐,你拿这话问个正得宠的宠妾想必不好听吧,故意呢?」
曲氏耸肩:「问问罢了,说说看?」
「嗯……我觉得一个都伺候不了。」宓之学她耸肩:「我觉得今夜还是我。」
马氏在一旁捂嘴笑出声。
曲氏瘪嘴:「得了,没刺到你反倒刺到我了。」
曲氏心里想着什麽,看了眼宓之张张嘴想问来着,不过到底还是住口了。
几个新人这边是一路沉默回去。
卢氏自回了院子就没吭声,丫鬟叫她半天才反应过来。
「姨娘,您怎麽了?」丫鬟关心问道。
「没什麽。」卢氏起身走向铜镜。
铜镜里是一张足够漂亮的脸蛋,姨母说过,说她足够漂亮。
并且兴许还对了王爷的癖好。
娄夫人……
王妃的假笑忌惮,其馀夫人或多或少的避让,客气和艳羡。
请安第一日,卢氏就全看明白了。
来日方长。
她对铜镜里的自己笑。
有宓之那句话,曲氏今夜还真就刻意留意了。
果然,宗凛又去了凌波院。
凌波院里屋,衡哥儿和宓之都端着一杯酒,而后浇淋在地上。
衡哥儿磕了一个响头,在心里叫了一声爹。
宓之看着他,缓缓笑开。
而后,半夜一过,四月初一至。
凌波院,春色靡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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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前面说了宓宝的生辰就会有人反应过来前夫哥的忌日,结果就是伏笔太深无人发现,可憋坏我了。】
【另外,有人因为宓宝太嚣张给我差评,俺不中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