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贵重不过薛氏,又用料上等,拿得出手。
「银台眼光向来不错,平时话不多,但可见心中是有数的。」宓之啧啧赞叹:「我这库房交给你可真是做对了。」
银台恬静温和,虽说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但脑子灵光,算数记东西十分麻溜。
「东西重,叫福庆他们四个领着小厮送去,银台跟着。」宓之跟她吩咐。
一行人带着屏风走后,金盏走进来就挨过到宓之身边:「主子,这四个新姨娘打听出来了。」
宓之点头示意她说。
「家世都一般,最高的那位,家里父亲只是东扬州下阳郡济平县的县令,就是姓苗的那位姨娘。」金盏眨眨眼。
家世都一般这个宓之倒是知道。
不然宗凛也做不出来头天谁院子都不去的决定。
也不算看人下菜碟,本来一开始就是各州下头传上来的意思,选的时候就是要的家世不高。
那会儿州郡才收,谁知道宗凛对他们是什麽想法,是用还是打压?
所以不明确之下,往后院送女人这事儿就是最简单的试探法子了。
宗凛点头,而后进府,这就代表接纳。
所以这四人里如果不是哪方面格外突出,那自然去不去都无所谓。
安抚新收州郡的手段,人进来了就是。
「私底下的关系呢?明面上是家世不高,私底下呢,是谁的姐姐妹妹侄子 侄女之类的。」宓之想问的是这个。
宗凛当初要家世不高的,底下的人也只会送家世不高的,毕竟是主公的癖好嘛,他们也理解。
当然,明面上是这样,里头能做的手脚也不少。
说起这个金盏神色久复杂了:「是有一个,就是闽州的那个卢氏,本身是小商户的女儿,但她姨母是闽州夏阳郡太守杨岩敬的妾室。」
金粟神色复杂的点并不在这。
「卢姨娘来前是夫亡守寡在家,说是家里那一片有美名。」
此话一出,宓之就笑了,她点头:「那也是难为王妃娘娘了。」
一溜的画像名单只怕也是挑花了眼。
她回想了下当初书房里见过的那位杨岩敬杨太守。
能办废州置郡的事,估摸着宗凛还真要用他。
「人想必漂亮极了?」宓之笑趣。
金盏立马摇头:「不如主子。」
「好了,不必如此哄我,这四个新来的想想也知道不会不好看。」那是薛氏楚氏挑的人。
金盏摇头:「在奴婢心里,主子就是最好看的,再说了,新来多少后院众人也越不过您。」
「不要小看了。」宓之若有所思:「都是底下来的,若想搏只会更狠更放得开,咱们一道仔细着就是。」
当初的她不就是这样?
金盏抿唇,点点头认真应下。
宗凛是下午来的。
手里拿着两颗蛋,身后跟着的小厮手上还提着一只母鸡。
原本想飞扑出去的衡哥儿直接愣在原地。
「二爷爹~这是什麽蛋?」衡哥儿眼睛瞪大。
他这会儿在外头是叫父亲,私下里才是这麽叫。
毕竟光听着也知道爹比父亲亲近多了,宗凛也不急,让他慢慢来,反正总能听到那声爹。
「雉鸡蛋,比普通的鸡蛋小一些。」宗凛蹲下拿起一个放他手心:「拿去给你娘看,这是你娘给你养的鸡兄弟。」
衡哥儿啊了一声,眼神奇怪看向宗凛:「那这是您的鸡儿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