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闻言,手上力道反而更加重了些,却是依旧没说话,
他弯腰和宓之平齐视线,眼眸沉沉,良久忽地就笑问:「传口信是为何?」
「当真是懒得写,嗯?」
宓之闻言轻笑出声,葱白如玉的手指抚上这只捏她下巴的大手。
两人的肤色差异是挺大的。
「当然是懒得写。」宓之一下一下划拉着他的手背,眼角带着委屈:「你这人怎麽这样?一回来就质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给我的回信呢?书信没有便罢,口信儿竟也没有。」
她手里带着凉意,指腹触及男人手臂燥热带起一阵战栗。
不明显,但汗毛立起来的瞬间宓之还是看见了。
回信自然是有的,不过那封信他根本就没让人捎回来。
宗凛盯着她看,在宓之一张小嘴又要开始反过来质问的时候,直接吻上去。
掐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没动,依旧掐着,而另一只手则绕到宓之脖颈之后,稳稳箍紧。
她的口信儿一路从寿定传到蕲云郡,从程守到杜魁,经手共六人,六人全是心腹,或是负责文书,或是军中好手。
宗凛挑着她的小舌,耳边是她轻喘和两人交缠的水声。
他没闭眼,看着她因他而失神。
若只是书信,除了杜魁和内侍,其馀人不会知晓。
口信不一样,有他从前之令,此番几人已然皆知内容。
质问不仅仅只因初听见口信时的羞恼。
他盯着宓之,想问她,她当真是懒得不想写?
还是要叫他的心腹都看看,如今这府里,她地位特殊几何?
是不是还要叫外头人知道,日后除了站队薛氏,她娄宓之一样可以考虑。
「嘶。」舌头一疼,宗凛动作蓦然停下。
宓之已然力竭,歪着脑袋张着小嘴喘气,眼里还泛着泪光。
她被亲久了就是这样。
宗凛盯着她,看她伸手想要他抱。
宓之心里数着数。
一瞬,两瞬。
下一瞬,禁锢在下巴和后颈的手松开,一只手穿过膝窝,一只手掌着背。
身子被打横抱进怀。
嗯,抱上了。
宗凛抿唇抱着人坐在软榻上,而宓之整个人则坐他怀里。
她靠着宗凛的胸口,感受着男人身上蓬勃的热气。
「二郎,你疑心我,是吗?」宓之缓缓开口。
宗凛闻言,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哼声:「娄宓之,不要当我是傻子,我不是在疑心。」
不是疑心,而是确定。
「哦,对,我忘了,你不傻来着。」宓之煞有介事点点头:「那好吧,那我下回再学高明些好了。」
「你还挺得意?」宗凛揪玩着她的耳垂,语气听不出意味:「哪家的妾室如你这般?」
「你问我?那你不如问问哪家的主君如你这般,宗凛,是你纵我如此,我若还唯唯诺诺岂不笑话?」
宓之在他喉结亲了亲,然后看着这男人低下头又想来寻她的嘴。
她偏头躲开,随后反手勾住宗凛的脖子嗔怨:「今日你若爽约不来,那我自然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日后肯定好好安分守己。」
「但二郎,你还是来了,来了还对三娘又亲又抱,就这样若还想训我凶我,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