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宓之回到凌波院的时候,两瓣屁股的疼还没完全消。
不用想也知道上面肯定已经有了非常红的巴掌印。
惹吧,惹急了真挨不过。
两人闹了会儿到底是解了乏。
邺京那头的事议到傍晚还是有结果的,藉口也算凑巧。
中秋时节,淮河秋汛。
跟黄河长江不一样,淮河的河水就是到秋汛时才来得猛。
今年防得好没什麽大碍,因此几人商量的时候一时间是真没想起来。
后来还是郑徽想到的,那想到了就这麽用吧。
汛期本就是一地州郡一年当中要紧的关键日子,宗凛哪里能离半分。
再加上孝期,反正不去的理由刚好占了仁和孝。
信不信是冯牧的事,反正宗凛这边的打的旗号就是一切为了百姓。
为百姓的事儿他是真办了,那拿来当藉口也不亏心。
不过就为想这事儿几人真是在书房待累了。
所以自然的,宓之在书房待到傍晚的消息,薛氏和楚氏还是知道了。
她俩是最先知道的。
知道那会儿,薛氏正牵着三公子在锦安堂院里玩儿。
三公子一岁多了,走路很稳,两根冲天揪分在头顶两侧,此刻被奶娘们逗着一晃一晃地来回走,笑得开心极了。
孔嬷嬷一脸复杂走进院里,附耳跟薛氏说了这事儿。
「说是王爷几个幕僚也都在,待了好几个时辰了……娘娘,王爷这是想做什麽?」孔嬷嬷此时神色是真不好。
她原本是稳重的,但甫一知道这事是真的很难稳重。
这跟平时那起子争宠就不在一条线上。
薛氏半晌没说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
至于眼神,天黑了,反正也没人看清。
薛氏深吸了一口气,摇头:「嬷嬷啊,我哪里知道他想做什麽?」
「我就是觉得,这儿子跟老子可真够像的。」薛氏看着不远处依旧笑得开怀的三公子。
「也不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这话的言外之意孔嬷嬷低着头不敢应。
薛氏说完还是静静看着三公子,眼眸复又沉静下来,没什麽情绪。
但薛氏知道,她知道自己此时是在想宗凛。
不过不是现在的宗凛,是很久之前的宗凛。
也不对,好像都在想。
是想,也是在对比。
不仅想宗凛,她也想别人。
她想老王妃知道这事会怎麽想,只怕也是睡不好。
也想俞氏,要是俞氏知道娄氏的待遇是她几年都没比上的,只怕更是心灰意冷。
还想后院里的女眷,若不是因为孝期不便,她们又能从娄氏那分得几次宠呢。
她甚至还想到宗胥,最讨厌的儿子跟自己最像,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情。
「我确实不知道他想做什麽……」薛氏看向孔嬷嬷,随后笑了一下。
「但我知道我现在懒得再想了,嬷嬷,我好累,就想睡着。」
【要查的资料太多,这些天都没准时,抱歉,之后尽量改回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