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
宓之继续补充:「至死,那颗蛋都依旧卡在……后窍……」
「好了好了。」宗凛无奈直接捂嘴:「文雅一些。」
宓之拍他手。
她没说屁股眼儿就已经很文雅了好吧。
「是你要听所以我才说的。」宓之抱怨:「这下你应该也能猜到,家里母鸡被我养死了,我娘得知这事,果不其然,我挨了一顿……我那会儿又是哭我的母鸡,又是哭我自个儿,可怜死了。」
「那之后呢?」宗凛没忍住笑了一下。
「之后……嗯,那只母鸡炖了,给我们全家补身子,老母鸡汤是挺好喝的。」宓之也跟着乐。
「至于我姐那只,其实就是她坏心眼,骗我呢,她那母鸡根本没准备下蛋,她心慌怕我抢先,这才来我这边打探,顺便放个假消息,然后随时准备问邻居借鸡蛋呢。」
娄蕙仙到底比她大了四五岁,那会就是要比她聪明些,没办法。
「可别笑了。」宓之手动把他扬起的嘴角扯平。
「那会儿我到底是把家里其中一个进项弄没了,也是那会儿,我就开始跟我娘学女工,使劲儿学,拼命学,这样才好做成绣品贴补家里。」
「当然啦,也是得益于这打小的手艺,后来我才能进王府做工。」
宗家那会儿刚来寿定,行宫原本的人他们哪信得过?因此哪哪都缺人。
而宓之十几年的手艺了,娘家又清白乾净,花了点银子,这才得了方便。
宗凛闻言,扶着她的肩膀把人从怀里直起身,看了好几眼,然后又继续搂着。
「那只母鸡死得不冤。」他评价。
「我也这麽觉得。」宓之笑出声:「说起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只母鸡之所以会死,并不是因为我在它下蛋时抠它后窍……」
「那是为何?」宗凛也好奇,对于这些东西他实在一窍不通。
「是因为我太宝贝它了。」宓之无奈。
「我平日里不肯让它多走动,我娘让我带它出去跑一跑我都觉得它会着风寒。」
「吃的我给它找,路也不怎麽走,它腿上没力,这才下不出蛋……嗯,算是难产而死吧。」
宗凛心里又是无语又是好笑,一时没忍住,然后就是闷闷笑出声,一阵一阵的。
「是比衡哥儿调皮得多。」宗凛边笑,手指边穿过从她发丝,由上往下顺。
宓之抿唇轻哼:「那二爷~你心情可好些了?」
宗凛神色一顿,好一会才勾唇:「原是哄我高兴来了。」
「可不嘛?」宓之微嗔他:「见你累了才想哄哄你,不喜欢?」
宗凛没说不喜欢,就是提了一点:「下回你换个文雅一点的事迹说说。」
「?」宓之蹙眉看他:「你嫌弃。」
宗凛睨她一眼:「不是嫌弃,是粗俗。」
不好多听啊。
「这还不是嫌弃?」宓之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儿,随即起身:「也是,你宗大都督可是吃仙果饮仙露的神仙人物,哪里瞧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