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宗凛捏着她的下巴摩挲了一下,但是是什麽,他没说。
宗凛牵着宓之起身,两人朝书案走去:「给你院子想了几个名儿,你选喜欢的。」
宗凛展开宣纸,让宓之给他磨墨。
宓之看了一眼,字如其人,狂得很。
只是取的名吧……
「宗凛,你的心思好明显啊~不想让我选这两个直说。」宓之轻飘飘横了宗凛一眼:「梅香,荷月,我那种红山茶的院子合适叫这两个?」
「嗯,那你只能选最后一个了。」宗凛也不见尴尬,抽掉那两张,重新写:「你很有眼光,那两个我也不喜欢。」
等到了最后一个,宗凛写的就规整多了。
「凌波。」
宓之念了一下,随后笑道:「《洛神赋》?」
「嗯,跟你名字很配,用这个?」看得出宗凛很满意这两个字。
「确实很好。」宓之也上手写了『凌波』二字:「就用这个。」
「你这字……」宗凛挑眉:「练过?」
宓之点头:「练了好些年。」
「这跟你爹书上的字形不似一脉,不是你爹教的?」宗凛看向宓之,神色一顿:「是你前头那男人教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宓之搁下笔,抬头看向宗凛:「写得不好看吗?」
宗凛不说话了。
「气了?」宓之捏他手。
宗凛还是不说话。
也不算是气,他傻了才跟一个早死的人计较。
就是莫名闷得慌,不想说话。
「八岁前是爹教的,八岁后是他教的,字迹已然如此,改不了,气也没用。」宓之拉着宗凛的手。
「你还挺得意。」宗凛终于说话了,拉着宓之的手一下子收紧:「改不了的话也敢说?」
「不骗你,实话你还不乐意听?以后咱们还会写字,你难不成看一次气一次?」宓之笑起来,摇摇手:「轻点,疼得很。」
「我没气。」宗凛手还是捏着她,不过力度放轻了些。
「好,你没气,那你说我写得好不好看?」宓之歪头冲他笑。
宗凛冷哼:「一般。」
「哦,那新院子的匾额就照着我的字刻吧。」宓之恍若未闻。
「……」
宗凛气乐了,随后一把将宓之翻了个面面朝书案。
两人右手相握,肤色差异明显,宗凛掌握着力道,重重写下『凌波』:「用这个。」
「好哦。」宓之爽快答应,随后又将宣纸拎起来好好欣赏了一番:「真好看呀。」
然而下一瞬,书案上的东西就被宗凛移开,宓之一下子就被抱坐在书案上。
后颈被掐着,只能顺势仰首承着宗凛唇齿间的疾风骤雨。
宗凛的手探到衣裳里,低头看着在他怀里被亲到面色潮红的女人,手下使了一点劲。
「嘶。」掐弄的动作畅快中带着一丝痛感。
宓之仰头,手顺势搂上宗凛,将他脖子往下带。
檀口热气直往耳里钻,宗凛听到宓之轻笑。
她说:「宗凛,你就是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