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先来的是冯家的那位小将军。
来做客,自然不会随身带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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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用的还是裕王那套。
底下的囚犯们看着一旁血流如注的第一个赢家,此刻个个呼吸凝滞。
逃不掉,输赢都有可能死。
虽然他们是本该秋后问斩,但这里头的意义不一样。
斩杀和被虐杀取乐,不一样的。
他们里头确实是有十恶不赦之人,但也有不少替旁人无辜顶罪的冤民。
恐惧,哭泣,求饶,身子瘫软,颤抖不停。
但这些都没用,裕王一声令下,又有两人被强制按上马。
同样的三百步之距,第二局却没人敢往前骑快。
输家才有一丝活命之机,谁会想死?谁敢赢?
裕王慢悠悠回到座上:「小将军,听闻你射御出众,能打北夷的将军,总不能这点距离都杀不了人吧?」
冯玉岳挑了挑眉,也不反驳,手上拉满弓。
「扑哧——」
银箭直中面门,箭矢因为力度破出后脑。
「好!」裕王鼓掌:「这才是常胜将军该有的样子。」
「这回本王高兴,赢家可以走。」
冯玉岳默默放下金弓,朝裕王敬酒。
接下来,第三局,上场的是惠王府的世子。
只不过这回上马的囚犯出了变故,上马后直接夹着马想要逃出去。
「哦,有个聪明人。」裕王眯着眼,随后抬手:「囚犯出逃,罪加一等,谁能射杀,本王赏金万两。」
男席那边一个又一个的人走上前。
攀附讨好的神情,全力以赴的搭弓。
第四局第五局,周而复始。
今日是三月初九,本该是春草萌发,生机昂扬的时节。
而在宓之眼前,是被鲜血染红的春草,是一个个生机尽断的活人。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神情,但她能看见拉弓的那群人是什麽神情。
这便是举整个大魏百姓之力供养起来的天家贵族吗?
讽刺癫狂至极。
「疯了……真是疯了。」俞氏冷汗遍布全身:「裕王这是……醉酒了?」
血腥味实在刺鼻,女席这边早有人呕吐出来。
找了半天乐子,裕王却仍然兴致高昂。
他目光看向傅立嵩,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叫停正在搭弓的男人,眼神朝傅立嵩那边示意:「将金弓给傅三郎送去。」
傅立嵩一顿,随即皱眉咬着牙:「裕王殿下,在下射御极差,恕难从命。」
第二次反驳。
「哦?」裕王无所谓笑笑:「正好,练练,今日,本王便让你好好练手,将箭筒也拿去给傅三郎。」
后面这句话是朝内侍吩咐的。
傅家人估计真是有点胆色在身上的,眼见傅立嵩被裕王胁迫,其馀傅家人都跟着站起来怒目而视。
「傅家人受百姓供养,绝不会将箭矢对准百姓,哪怕他们是囚犯,罪名也自有刑部大理寺定夺,裕王殿下,请恕在下实难从命。」
又是一阵静默,裕王饮下手中这杯酒随后摔盏。
起身走向傅立嵩,拿起内侍手里的金弓,银箭搭好,对准。
「再给你一次机会,傅三。」裕王眯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