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看到符籙,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符籙燃烧殆尽。
「我的天!那纸..居然自己烧起来了!」
「小时候我见过道士,他们就是这麽烧符纸的。」
「没看出来,乔安居然还会这种东西!」
「今儿我算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食堂的动静太大,派出所不少人都举着吊瓶过来。
结果就看到了这神乎其神的一幕。
郝仁明瞪大了双眼,他儿子去神婆那叫魂的时候,神婆也能凭空让纸烧起来,可神了。
难道乔安也是个神婆?
秦凤更紧张了,「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一张破纸吗?我向伟人发誓,我...」
「秦凤,油壶里的工业油是谁换的?」
「是我换的。」
话音刚落,食堂瞬间安静,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乔安继续问。
「你哪来的工业油?」
「我去黑市上买的。」
秦凤眼角快要崩开,怎麽说出来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啊!
「换走的花生油去哪了?」
「我拿去黑市卖了。」
「为什麽要换派出所的食用油?」
秦凤面目扭曲,刚想狡辩,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诚实。
「我想多赚点钱,原来从后厨拿点鸡蛋和猪油,那些挣不了俩钱,花生油值钱,一壶就五块呢。」
完了完了!!!
秦凤说完这句话,面若死灰,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
「你知道卖工业油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知道,就是咱们镇上的许德彪,虽然他蒙住了脸,但我认识他。」
看着食堂里瞠目结舌的人,乔安耸耸肩,「郝书记,蒋所长,口供也有了,人证应该不用我自己去抓吧?」
蒋玉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不用。」
「郝书记,现在我清白了吗?」
乔安的目光中带着讽刺,看得郝仁明觉得臊得慌。
不怪乔安高调。
她太了解这些人了,现在暴露出能使用符籙这件事,不仅对自己没有危险,反而能保住她。
如果在大城市,她可不敢这麽嚣张,符籙一出现,说不定就会被当成封建馀孽给革了。
果然,郝仁明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是..是我们搞错了,差点冤枉了好人。」
「蒋所长,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公社那..那还有有事。」
郝仁明急匆匆地离开了食堂,刘亮和另一个年轻人紧随其后。
乔安挑衅地看向慕雨。
言外之意: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慕雨灰溜溜的跑了。
「秦凤,你还有什麽好说的?」蒋玉顺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我...」秦凤瘫坐在地上,「我在所里干了这麽多年,我真是一时糊涂了,就这麽一次,我发誓就干过这一次!」
「蒋所,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全家老少都靠着这点工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