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我弄疼你了吗?」刘向阳看到陈洁正蹙着眉头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
陈洁的思绪被打断,脸颊嫣红的问,「药涂好了吗?」
「乾妈,药水给你涂好了,伤口明天应该就没什麽事了。」刘向阳发现陈洁正抬眸凝视着自己。
「乾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事,只是想到我突然有个这麽大的儿子,心里开心,好了,乾妈去给你做饭,让你尝尝乾妈的手艺。」陈洁起身。
「我先去换件衣服,刘向阳你先帮我把你带来的野猪肉直接放到锅里,在倒冷水盖住肉直接烧,换完衣服就来做菜。」
「放心吧乾妈,保证完成任务。」刘向阳来到厨房,把整条野猪肉切了一块四两左右的肉下来,直接点火焯水。
做完后又找到米缸,淘好米把饭给煮上。
这时陈洁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毛线背心,里面穿着浅粉色的秋衣,秋衣熨服的贴在她的身上。
下半身穿了件宽松的蓝色的居家外裤,好生生的居家宽松外裤,被陈洁穿出瑜伽裤的效果出来。
陈洁把刘向阳赶出厨房:「刘向阳今天乾妈高兴,就借花献佛了,等会你跟乾妈好好喝几杯,向阳你酒量怎麽样。」
「乾妈,我的酒量一般,不过乾妈今天这麽开心,我就豁出去,舍命陪乾妈。」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麽舍命不舍命的,赶紧吐口口水踩住。」陈洁放下菜刀,抓住刘向阳的手让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做。
刘向阳无奈只能是吐了一小口口水用鞋底踩住。
「刘向阳你以后可不能乱说话,我可就你这麽一个乾儿子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道吗?。」
「嗯嗯,我听你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饭菜做好了,陈洁做了三个菜,一个是蒸熏肉,一个是小炒肉,还有个炒青菜。
摆好桌后,陈洁去柜子里面拿了一瓶伏特加在手上:「今晚我们就喝这个,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
「老毛子的酒,怎麽来的?」刘向阳一脸疑惑的看着陈洁。
「我丈夫的酒,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来不管他,我们开吃。」陈洁把酒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刘向阳拿起酒瓶,倒了两杯满的:「乾妈,不等我我乾爸回来一起吃吗?」
「今天乾妈开心,不聊他,来儿子,跟乾妈干一个。」陈洁拿起杯子跟刘向阳碰了一下,一口下去了半杯。
刘向阳看陈洁这麽说,也喝了半杯。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伏特加喝完了,两人又喝掉了两瓶北大仓酒,陈洁彻底「醉」了,开始有点说胡话了。
刘向阳也是醉了,两人搀扶着来到沙发休息。
陈洁一个不小心,没站稳,连带着刘向阳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刘向阳下意识地推了陈洁胸口一把。
结果就变成了嘭的一声,刘向阳躺在沙发上,而陈洁接踵而来的扑进了刘向阳怀里,两个喝「醉」了的人醉眼朦胧丶四目相对,嘴里呼出去的的酒气全喷到对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