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建军广播完,院子里进来九个人,都是村里的壮劳力,平时也能在村里说得上话的。
村民们听到广播说刘向阳猎到熊瞎子,被广播吵醒了的人都跟了过来了
「嚯,这大熊瞎子都是刘知青一个人打死的?」
「你仔细看看,熊皮都是好的,就脖子那一个刀口呢。」
「刘知青这可真是牛逼大发了,一个人单挑熊瞎子,我刚刚看了,刘知青连块皮都没破呢。」
趁着来人,刘向阳先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迹全给洗没了,肥皂都用了小半块。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看向刘向阳的眼神都带着敬佩跟一丝丝恐惧,这可是单人猎熊的猛男。
老王头:「别都他妈干看着呀,来几个人给我抓住四个爪子,我要剥皮分肉了」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出来几个村民抓住四个熊爪子。
只见老王头单膝跪在黑熊旁边,手握刀把,刀刃从刘向阳留下的口子那顺着咽喉中线游走,精准分开皮质与肌理,露出底下白色的筋膜。
当剥到腰腹时,老王头用肘部抵住熊皮,整个人后仰发力,随着棉布撕裂般的声响,整张熊皮如褪下的衣服一样,与猩红的肌肉分离……
张铁军对着王立新说道:「你三叔手艺还在啊。」
王立新:「那当然,几十年的手艺。」
老王头整整弄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整张熊皮给剥了下来。
刚剥下来的熊皮摊在地上,青黑色的毛发上还凝结着血珠,整张皮子可以做一件熊皮大氅了,冬天根本就不怕冷了。
老王头又把胸骨给拆了出来,把肉给分成了两份,让村民们把给村里的那份给抬走。
老王头:「这熊头你准备成标本吗?」
「是的老王叔,这是我第一次进山,就弄死了一头熊瞎子,太有纪念意义了,我把它做成标本传给我儿子。」
「你小子,那这这熊头跟皮子你明天带到县城去,我找人给你鞣制了,包你满意。」
「你也看到我怎麽剥皮的了,明天你再去打几把剥皮刀吧,以后你就可以自己上手了」
刘向阳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拿了两瓶华都二锅头提在手上,递给老王头。
「谢谢王叔教我手艺,王叔这两瓶酒你拿着喝,以后还有。」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酒了。」
终于把人都给送走了,院里就只剩下四人。
刘向阳看到薛冰冰她们接连打着哈欠,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就说道。
「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明天还得上工吃不消的,明天我们吃熊肉。」
刘向阳拿刀割了一块肉下来,递给薛冰冰,让她们带过去,明天早上喝熊肉粥。
等三女走后,刘向阳又把院子里带了血迹的用铲子都给铲掉,堆在一起,明天早上丢掉,要不然不知道要引来什麽动物。
刘向阳又把熊掌丶熊肉丶熊皮丶熊胆丶熊心收进空间里,回到房间胡思乱想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