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抽着他的菸袋,还是在搓他脚上的泥,看到刘向阳,转了个方向继续着。
「老王叔,下午好啊,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
「我从小跟我大伯学军体拳,练了也快有十年了,最近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我先去找了张村长,张叔说他不行,村里还有个高手在呢,他教我算个什麽事呀。」
「那我就说了,我大伯都夸张叔的拳好,还能有比你更厉害的吗?」
「张叔就跟我说了你我的老王叔,说你是侦查连中最厉害的捕俘手了,让我来请教你呢。」
老王头虽然知道刘向阳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他确实是捕俘手,但是没有刘向阳吹的那样厉害,他最厉害的就是找到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发现他们。
但是好话谁不喜欢听呢,老王头那本来紧绷的嘴角上扬起来,脸上也带上了得意的神色说道。
「张铁军这瘪犊子玩意就没安好心呐,既然你练的的军体拳有问题,那你打一套我看看」
刘向阳:「老王叔你说得对,那我就打一套给王叔看看,给我指点指点。」
刘向阳打了一套拳,就看着老王头。
老王头心里很满意,刘向阳的拳打的很有力丶很标准,看得出确实练的小有年头。
嘴上说的确是「还可以,就是太死板了,要灵活运用,对敌时敌人会跟你一板一眼的来吗?」
刘向阳心里吐槽「我这不就是演示演示嘛,当然的一板一眼的来呀,又不是对练见招拆招。」
嘴上还是说到「谢谢老王叔的指点,让我获益匪浅呐,那我跟你学打猎这事你看怎麽样呀。」
「既然张铁军那瘪犊子玩意让你来找我,那我就教你几天吧。」
「谢谢老王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
「记住你的话就行」。
「既然你诚心想学,那我就把在山里能活命的规矩传给你。」
老王头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进山前,首先要看山势……」
「还要会认水脉,顺着水走必能出山,獐子麂子等动物清晨必来喝水……」
「识山脊,阳坡长柞阴长松,野猪爱在松林里蹭痒。」
「还要会认各种蹄印,这时兔子脚印……这是狍子蹄印……老熊掌印带爪钩,见到就要绕道走」
「下套子设伏也是有讲究的」老王头从墙上取下一根绳子来演示。
「吊脚套是要选兽道细枝弯成弓,绳套离地三指高……」
「挖坑也是在野猪常走的「油路」挖坑,坑底的竹签要斜着扎……」
「还有永远都要在下风向,畜生鼻子灵得很。」
「打狼打腰,打獐射颈,野猪要打前胛心,麂子瞄准耳后根。」
「怀孕的母兽不打,幼崽出窝不打。」
「遇到熊瞎子窝,要绑红布条,提醒别人这里有熊瞎子窝。」
老王头这一教就是四五个小时过去了。
「明白了吗」
「王叔我听明白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就等着我带头熊来孝敬你吧。」
「滚吧,浪费老子的灯油。」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刘向阳回到家,就看到薛冰冰玉体横陈的躺在炕上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意,那隆起的风景被肚兜给半隐半现的遮住了,被角搭在小腹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搭在一起,刚好遮住了那要紧地方……
「小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