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九十六章 误闯天家(2 / 2)

拉缇娜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看到初生跑哪去了。

「不知道。」

薇尔莉丝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

「去问问温斯彻先。」

赛琳娜下达了指令,率先迈出脚步。

「您好,请问有什麽可以帮您?」

柜台后,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性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问道。

这是一个五阶的魔法师。

在萨图恩魔法协会的前台工作,四阶魔法证书和五阶魔法证书是刚性要求,单单拥有五阶魔法师的魔力水平还不够,必须要有证书。

因为当总部的前台,你的文化课(基础魔法知识)水平必须过硬,没有四阶到五阶的魔法知识,你连勾吧的元素/魔力共鸣都听不懂。

本来帝国方寻思的刚性要求是六阶,因为六阶魔法师才有正常触发魔力共鸣,充分理解元素海啸概念的能力……但是六阶魔法师当前台,这差事没人干啊TMD。

所以这个职位就被下放到了五阶和四阶。

温斯彻推了推眼镜,正经的说道:

「报名。」

「好的,请问是考取几阶的资格认证?」

工作人员一边问着,一边准备拿出相应的表格。

在她看来,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多也就是来考个三阶或者四阶。

学院派魔法师是这样的,在她们五年级或者六年级的时候,往往会多考取一些证书,让自己的履历和学分变得更加充实。

而魔法师证书,则是一个魔法师能获得的,最正常的证书了!

温斯彻寻思了一下:

「应该是七阶。」

「好的,七……嗯?」

工作人员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瞬间凝固,她猛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斯彻。

「您丶您说什麽?七阶?」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度,瞬间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唰——

一瞬间,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温斯彻身上,充满了疑丶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嘲弄。

「七阶?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疯了?」

「他多大?二十?还是二十一?这个年纪就想考七阶?」

「怕不是哪个贵族家的少爷,来这里寻开心的吧?」

「我看也不像啊,他身上的那股优雅劲,不像是什麽来取乐的纨絝子弟……难道又是帝国上头的那些权贵之间的不明意义斗争?」

「斗争斗到理事会管辖的协会来了?怎麽可能!别把我当傻子……最近萨图恩里,就连天平魔法学院晋升到七阶的也只有一位,而且是尤利乌斯家的家伙,还得到了陛下的认可,他又是哪里来的?」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七阶是什麽?路边的大白菜吗?」

顿时间,议论纷纷,让原本准备靠近温斯彻的赛琳娜也稍微愣了一下。

不是哥们怎麽回事,怎麽大夥都在看你。

「愣着干什麽。」

拉缇娜有些疑惑的看着赛琳娜,推了她一把,让她继续走。

拉缇娜的思维很简单:

别人看着温斯彻你就不走了?和你有什麽关系,快走!

别耽误了我找苏恩!

各种窃窃私语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这位先生,您确定没有说错吗?」

工作人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是『七阶』,不是『四阶』?」

这家伙看着比我还年轻!学弟级别的人物,你说这玩意比我高了三个阶位?

你TM别逗我。

「是的,女士。」

温斯彻的脸上到底是没有任何难堪的痕迹,他非常有礼貌的反问了一句:

「有什麽问题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那名工作人员一个激灵,连忙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管温斯彻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TM都不敢怠慢。

「没丶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她手忙脚乱地从柜台最深处,取出一份材质明显不同丶甚至附着着微弱魔力波动的申请表。

「按照规定,申请七阶资格认证,需要提交您的个人魔法履历,包括但不限于您独立或主导完成的高阶任务记录丶公开发表的魔法研究成果丶以及处理过的重大魔法事件报告……」

「哦……哦……如果有推荐信更好,能够快速证明你的身份!」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温斯彻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虚或者退缩。

然而,她失望了。

这货看着太稳健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什麽惊天老初生旁边进修过,以至于整个人的神态都得到了某种升华。

温斯彻稍加思索,从魔法袍里取出一叠文件,递了上去。

「哦……这个是尤利乌斯家的推荐信,嗯……苏恩,也就是尤利乌斯大少署名的,我想有一定的说服力。」

尤利乌斯?!

听到这个姓氏,工作人员直接进入了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如律令状态,这可是如今萨图恩如日中天的家族!

不敢招惹喵!不敢招惹喵!

工作人员立刻接过信件,检查起了上面的火漆和魔法印记。

草。

没见过!!!这看着不像是尤利乌斯家的火漆!!不符合萨图恩贵族的规范。

如果硬要说,看着更像伪造的!

但是上面的字迹相当有涵养……仅仅是看上去就非常有「艺术」气息,写下这种信件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她敢说这是假的吗?

这我TM也不敢说啊,万一……万一真的是我见识少呢?万一尤利乌斯家中,写这份信件的尤利乌斯大少,就喜欢不拘一格的推荐信风格呢?

家人们,误闯天家了。

工作人员开始汗流浃背了。

她从未觉得天家这个词离自己这麽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