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
他突然抓住颂乐卿的手,让颂乐卿眉目一抽,突然懵逼了起来。
苏恩高呼:
「征服,只是战争的一部分,更是萨腾的一小部分,绝非萨腾帝国的全部。」
「你只诠释了荣耀,却未曾想,铸就了一尊尊冰冷王座的,正是支撑帝国的温热的土壤!」
「你舍得让那些冰冷,浇灭这股烈火吗?」
「我们所需要的,更是让那些我们所不期望的,飞升至我们的灵魂!」
苏恩的面上戴着狂热,抓着颂乐卿的手越来越紧。
颂乐卿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的向伸回手,但是看向苏恩那狂热的面庞,瞬间又迷茫了。
不是。
你TM到底在说些什麽啊,我怎麽听不懂啊!
我怎麽看你的这个反应,我感觉你才是帝国的八阶客卿啊?
「原来如此!」
「原来苏恩是觉得颂乐卿大人的艺术有可以更进的地方,而不是否定颂乐卿大人?」
「这麽来看,苏恩大少爷也是一代精忠之臣啊!」
「果然是颂乐卿大人的知音,就是足够了解颂乐卿大人!」
众人纷纷感慨,见到如此忠诚的表情,他们也不疑有他。
毕竟颂乐卿大人都和苏恩少爷握上了不是,那就说明没什麽问题啊!
就在此时,苏恩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颂乐卿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致的弧度。
「颂乐卿大人,不知晚辈,可否有这个荣幸?」
「也在此地,献丑一番?」
「用我的剧目,来诠释您剧目中的『偏差』。」
「用我的思潮,来回应您的思潮!」
苏恩表现的就像一个颂乐卿的小粉丝。
一时之间,颂乐卿都感觉自己的老脸有点绷不住,小年轻居然TMD和自己玩这套嗷,有点不讲武德了。
互相共鸣的戏码吗?
颂乐卿眯了眯眼,看了看周围宾客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反正自己的剧目已经被证实有效,苏恩说怎麽样的艺术,其实都无所谓。
颂乐卿并不觉得苏恩的演出丶和在剧目丶音乐上的造诣能够超越自己。
毕竟,「绘画」一途,终究是【幻梦】之道,而剧目丶音乐这些,才是真正的艺术之神【司命】麾下重点阐述的东西。
术业有专攻,即使苏恩很会画又如何?他再会画也不可能跨领域执法。
总不能说,苏恩这个白塔卿的弟子,会是司命的神启者吧?而且不仅修行了画画,还对其他艺术都有理解?
在艺术强大的情况下,还拥有年轻丶实力强大的条件?
别开玩笑了,萨腾帝国哪有这种人,真碰到这种人,颂乐卿只会撕下对方的面皮,看看对方皮下是不是悬命司这种老妖怪!
「请吧……」
颂乐卿松了口,但是……
「可尤利乌斯卿……」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