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湘没有什麽意见，想讲悄悄话讲呗，反正是拦不住的。

苏零羽无论是用魔法还是用所擅长的要素直接在尤拉努斯脑海中刻写「规则」，都可以绕开圣律席中任何一个除了「纯粹007」之外的神孽进行信息传递。

拦不住的。

「不要。」

然而光天使拒绝了。

拉缇娜摇了摇头，她才不打算让苏零羽这只穿着不检点的白毛和苏恩独处，你妈的，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你这只饲养的光天使似乎敌意有一点大啊？」

苏零羽的话中透露着不满，她清楚这只光天使尚且处于「无业游民」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和她「对抗」。

基本可以判定这只光天使大概率是尤拉努斯的某个「实验品」了，无论是拉缇娜和法拉蒂娜，在她印象中都是非常有礼数的家伙，司辰那家伙只要不疯，那就是个温柔到批爆的总裁式人物。

「很正常。」

苏恩没有反驳，只是一只手按在拉缇娜的脑袋上，将她轻轻往后推。

「这只光天使没有接受过秩序城的教育，所以你在她身上看不到『礼数』。」

拉缇娜听了有些想上去揍苏恩，可考虑到现在并不是时候，还是乖乖的退到了后面。

苏恩没有忘记苏零羽在一定程度上设计了秩序城相关的教育制度，所以用这种话去「顺从」她，是一种更容易套话也非常合理的手段。

「算了……」

苏零羽微微眯眼，洛湘是非常老实的跑到远处观察秩序城百姓了，可这只光天使看起来是走不了了。

只要洛湘不知道就行，这只光天使最后要是出现什麽「么蛾子」，烂摊子就给尤拉努斯来解决，自己是不可能负责的。

「只要你能确定她不会成为你大业的『障碍』就行，到时候如果想要甩锅也别丢给我。」

苏零羽从身上拿出一本《静默法典》，「这本书写的清清楚楚，就算我清楚你的『信誉』，我也建议你稍微选个誓。」

「不然我怕你『为律法所噬』啊，尤拉努斯。」

苏零羽话外有话，大抵是某种戏谑之词，苏恩并不打算从这方面抨击回去。

那样像是在逗小孩子。

自己又不是尤拉努斯……有什麽信誉和好宣誓的……搞笑。

「太麻烦了。」

苏恩只是简单的回了这麽一句话，「继续说吧，在必要时刻，我可以接管这只光天使的意识，让她把东西都忘掉。」

原来是分身类实验体……苏零羽并没有怀疑苏恩的话，她知道今天的尤拉努斯很奇怪，不过考虑到尤拉努斯是不可能说谎的，即便他在奇怪也不可能违背这一原则，就没有继续深思下去。

「自打大静谧之后，我实在想不到有什麽东西，能在你这位伪装成静谧神使的司命手中制造『意外』。」

苏零羽的语气依旧带着「疑惑」，「到底怎麽回事？刚刚秩序城的波动是从哪里来的？你不是把那东西钉死了吗？」

他妈的，你到底再说哪个东西！

苏恩有些火了，然而他又不能直接打苏零羽一顿。

你就不能直接说是什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