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
洛湘有点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苏恩,原来我他妈这麽有用的吗!
拉缇娜给洛湘束了个大拇指,只有苏恩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苏恩在之前的行动中,早就看出薇珈提非的精神状况有些古怪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薇珈提非身为神孽,在性格方面具有「性情不定」的特质。
但越想越不对劲,薇珈提非的思维有一点的「跳脱」,几次见面感觉都不像是在见一个人一样……你看洛湘和拉缇娜也都是神孽,性格也没像薇珈提非那样跳来跳去的。
更重要的是,刚刚薇珈提非被自己震慑住的时候,脸上的阴沉程度不对劲啊!
「很像啊。」
这点和苏恩被认知污染后,精神中出现的「人格类污染」极为相似,薇珈提非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将这种人格类污染展现了出来。
「我……有犯罪吗?」
薇珈提非比较关心的是这个,虽然她比较赞同将自己拘束起来的决定,但这个程序处理方式似乎不对。
同时,薇珈提非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在这段时间中触犯过什麽法律,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履历上出现什麽污点。
这对于薇珈提非是难以接受的,身为【天平】之下的神孽,薇珈提非需要把握好「度」的范围。
在秩序城中,拥有一定的「政治审查」行为。
倘若直系亲属犯罪,那麽下一代将会自动失去秩序城阶级晋升的资格,缄默者将无法成为声律者,声律者无法成为共鸣者。
在「亲缘」关系并非那麽牢固的秩序城之中,这种法律看似有些「无语」,却依旧存在着它的道理。
别问,问就是尤拉努斯大人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薇珈提非并不觉得自己会去为谁生孩子——事实上,除开像尤拉努斯这样的极高位天平脉系神启者,也没有人能够撞击脉系,强行从她身上篡夺一定的权柄。
每一只神孽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就连同种类别的神孽,都肯定有本质上的不同之处。
那处不同,便构成了神孽们所具有的「唯一」,倘若神孽不具备唯一性,那麽它与一条路边的神话生物也没什麽区别。
「也许。」
秩序审判者苏恩淡淡开口,薇珈提非听后微微的眨了眨眼,所谓的「也许」就是尚未定罪,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自己的履历应该还是乾净的。
「打败」薇珈提非所用的时间,比苏恩等人想像中的还要少。
「喂……你确定没给她提前下药?」
拉缇娜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苏恩这个人明明不会任何的「阴谋」,怎麽总是给她一种擅长驭人之术的感觉?
逮捕拉缇娜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和洛湘串通一气只用了一次会面,现在让薇珈提非从上来开砍到服服帖帖,半刻钟就搞定了?
苏恩这是有对神孽特攻吗?
拉缇娜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似乎对苏恩造成威胁最大的……他妈的还是第四终局的红莲圣使?还是他自己。
「喂……所以你把她打算押送到哪里去?」
拉缇娜轻轻肘了一下苏恩,小声嘀咕道,「总得给薇珈提非一个去处吧,你把她抓起来,又打算不负责?」
你特麽在说什麽负不负责的,苏恩脑袋上一排黑线。
不过,倘若把薇珈提非送进秩序城最森严的监狱,那也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