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麽一提醒,过去的回忆瞬间袭来,乔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是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很显然,况野也想起那事了,讪笑两声,嘟囔道:「可能他天生的吧。」
「哼!」乔冉冷哼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警告道:「过去的事就算了,以后你看你再敢瞒我的!」
「不敢不敢。」况野急忙承诺。
乔冉嘟了嘟嘴,「知道不敢就好!你现在可不是年轻时候了,该服老的时候·····」
话没说完,白皙的脸蛋就被一只蜜色的大手捂住,男人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再说说,把我说没了。」
乔冉眼睛瞬间瞪大,也不管他捂着自己脸的手了,手脚并用的给了他好几下,然后小狗似的咬了一下他的手掌,「就知道胡说八道!」
她过去从不是迷信的人,对于什麽承诺,许愿,甚至起誓,都毫无感觉。
可是自从来到了这本书里,成了况野的枕边人,她就听不得这种话,她怕极了一语成谶。
可能是因为生活真的太过于幸福,她就怕极了任何的改变。
况野自己倒是百无禁忌,这条命要是能拿张嘴给说没了的话,那还用枪用弹干什麽?对敌双方一人发个喇叭就靠嘴呗!
但是他也理解媳妇的顾虑,道歉道的飞快,「不能没,不能没,我就得一直在你身边缠着你!」
另一边圆圆自从知道了安安受伤的消息之后,在家那是一刻钟也待不住了,她的跳级考试早就通过了,期末考倒也显得没那麽重要了。
江书宁看着圆圆神思不属的样子,满心的无奈,再加上她也有点担心安安,乾脆给圆圆请了假,自己亲自送了一趟圆圆。
「谢谢妈妈。」圆圆挽着江书宁的胳膊,歪着脑袋笑道。
江书宁又好气又好笑的戳了戳她的眉心,「这下开心了?」
圆圆小鸡啄米的点头,把脸靠在妈妈的胳膊上,又说了一遍谢谢妈妈。
江书宁没忍住摇头笑笑,叹息感慨之意尽在不言中。
经过了一夜的火车,母女两个才到了地方,乔冉早就得知了消息,已经提前在站台等着了。
看见两个人,立马迎了过去,「书宁,圆圆!」
圆圆梳着两个乖顺的麻花辫,冲着乔冉笑的一脸开怀。
江书宁打过招呼之后,就问道:「安安的伤怎麽样了?」
乔冉无奈轻笑一声,「没事了,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还有点费劲,这不,我刚才出门的时候他还闹着要跟过来接你们呢!」
「又不是外人,那还用他接了!好好养好才是正事,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江书宁嗔道。
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往路边的吉普车上走。
等到到家的时候,还没等到家,远远的就看见安安靠在门口的柱子上,年年和岁岁在他旁边跑来跑去。
还是岁岁眼睛最尖,第一个喊道:「来啦来啦!」
年年和岁岁同时往这边扑,像两个结实的小肉球炮弹似的,只有安安自己因为不方便,被滞留在了原地,只能蹦躂着往前移了两步。
你不方便,就会有在乎你的人直奔你而去。
圆圆顾不上岁岁,小跑着冲向安安,跑到近前的时候,呼吸都不稳了,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秒,就低头去看他的伤腿,「还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