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麽解释,有什麽用啊!事实摆在那呢!
她又不能跟况野说,我不是我,我只是个母单的灵魂,她不敢说,更不敢赌。
乔冉一想到这,只觉得自己背上的锅都沉了几分,她悲从中来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去看况野的脸色。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况野的身上和脸上僵硬的像个木乃伊,可是眼神却变化不停,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证明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理。
乔冉这麽表白完也有点不自在,她伸出一根手指,怼了怼他,娇声说道:「你说话啊!」
话是没等到,只等到一个温热厚实的怀抱。
况野像一只猛虎一样,起身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乔冉一时不察,没坐稳,被他扑到了床上。
颈窝里男人粗重滚烫的气息,彰显着男人激动的状态,她觉得有点痒,侧着头想躲一下,又被人紧紧的跟了上去。
黏人的不行。
乔冉放弃了躲避,这就是个属狗的!躲不过躲不过!
她乖乖巧巧的当他的安抚抱枕!
一分钟丶两分钟丶五分钟丶十分钟·····
乔冉受不了了,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烫伤了,她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嘴里嫌弃的说道:「你起来,多沉你心里没数啊!」
况野:「·······」
原本激荡到不行的情绪,被媳妇给嫌弃掉了一半。
他腰腹微微使力,单手撑起上身的重量,手里还摸索着媳妇的头发,心里的满足感不言而喻。
乔冉没照镜子,仅凭热度都能想像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再看他那副样子,好消息,人起来了,坏消息,只是不压着她了。
这人绝对是有点肌肤饥渴症的!乔大夫瞟了他一眼,下了病情诊断!
乔冉可没况野脸皮这麽厚,两个人回来,没吃晚饭就回屋了,现在还这副样子,让她怎麽去看小姑子。
越想越生气,伸手就要掐他的腰,咦,怎麽掐不动了呢?
况野被她的小手挠的直痒,险些没稳住趴了下来,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往下送,呼吸沉重的在她耳边说:「别瞎动啊。」
乔冉气的简直想踢他,使劲一把推开了他,跑路似的逃出了屋。
剩下况野在原地,低头气笑了,转而又看向门,好像还能看见她的身影似的。
乔冉刚才的表白乍一听会觉得用词有些奇怪,而况野激动的点正是在那奇怪的用词上。
和乔冉结婚没几天,他就知道了,她心里有人,还是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文化人!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辈子过不上他想要的日子了。
但是没关系,身边的人不都是那麽过的嘛,过日子嘛,他挣钱养家,她照顾孩子,两个人搭伴就好。
后来乔冉不肯来随军,给他写了无数封信,每一封都在说着想离婚。
他本就不多的心思彻底淡了,细想想,其实乔冉来随军之前的时候,他心里的印象已经接近于无了。
后来他媳妇来了,一个同样长相,却不同灵魂的人,才是他真正爱的,愿意为她而珍惜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