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主任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了?病的这麽严重的话,可以回家休息了。」况野脸带笑意看向苏新华。
苏新华却汗流浃背,好嘛!直接赶他回家了!
苏新华不自觉的后仰着身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况团长开玩笑了。」
说完之后讪笑两声。
王宝库深觉现在是讨好苏新华的时机,现在两人已是天然同盟。
他乾笑了两声:「况团长幽默啊,您是部队出来的,可能和我们革委会的工作方式不同。」
哪来的回哪去得了!
况野看着说话的王宝库,脸上笑意更深了,好啊!地狱无门你偏闯!要不是你养出齐强那种败类,又岂会吓到他媳妇。
他乖顺的点点头,说道:「确实,我是个粗人。」
他这麽一说,王宝库反倒有点不安,和苏新华四目相对,两人皆有点心惊肉跳之感。
果不其然,况野接着说:「所以你们以后就要习惯和我这种粗人打交道了!我这个人脾气不算好,以后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得你们多担待了。」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在我手下,不允许有屈打成招的事情,任何的抄家都必须有确凿证据!」
这话说完,还没等别人有反应,王宝库先坐不住了。
这相当于直接动了他的蛋糕。
「况团长,你可能是不了解我们斗争工作,那些坏分子心机深沉丶狡猾如狐,要不然怎麽得到的那麽大的家业!就得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先采取行动!」
况野冷眼看他,说话时眼睛都闪着贪婪无耻的光。
这样的人,一口一个坏分子,用特殊的时代符号把自己的贪得无厌包装成大公无私。
好一个无耻小人!
况野生于清贫,年幼时也曾幻想过吃饱穿暖的日子,但是他却不仇富。到今天也算是吃喝不愁,对物质生活更是不甚在意。
他眼神轻飘飘的落在王宝库身上,在王宝库看来却有雷霆万钧之势,险些没能坐稳。
还在恍神之际,就听见声音传来:「王副主任,你可能没明白一点,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况野气势全开的时候,甚至能把许建国压的站都站不稳,更何况王宝库这种怂货。
「至于你们以前怎麽工作,那是过去,我来了,以后就得按我的要求办事。」
说话间,挨个看过去,一瞬间会议桌上的人都成了一个个的小鹌鹑。
况野最后看见了王宝库仇恨的眼神,内心毫不在意。
王宝库他本就不会久留,他如果先动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罢站起身就往外走,一堆人跟在后面,王宝库眼神阴狠的看着他的背影,却在看见他腰后的手枪不受控制的躲了一下。
会议后,王宝库坐立难安的坐在苏新华的办公室。
两人眼神相对,一大草原,一地中海,头发仿佛都在彰显着境遇。
王宝库先沉不住气:「主任,那况野小儿,简直猖狂至极,也太不给您面子了!」
先挑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