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吊死在这院子里!」
边哭边拍着地面,低头时浑浊的眼球还不停的转着,坏心思一个接着一个的。
院门外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趁机问道:「婶子,你要什麽交代啊?!」
许老太太特意转头看了一眼乔冉的方向,然后才转头看向外边的人群,叫着屈:「这况家是要逼死我们家啊,仗着自己和领导关系好,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啊!」
「我儿子那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身的伤啊,碗大的疤啊!」
「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啊!和那种靠着关系,年纪轻轻就升职的人可不一样!」
「我要去告状!告到首都!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许老太太一边哭诉,一边观察着院外人的表情。
就看见前面的有几个人表情扭曲,脸色奇怪,她心里暗自奇怪。
怎麽回事?自己一说完这种靠关系上位的事情,大家不都应该同仇敌忾嘛!
还没等她想明白,乔冉就从张桂芬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更何况这老太太竟然如此抹黑况野。
况野有今天的职位,全凭的军功,作为枕边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道伤,多少道疤。
有的位置之险,生死线上数度徘徊。
哪怕两人不是夫妻关系,乔冉都忍不了一个保家卫国的男人被这麽空口白牙的抹黑。
更何况那是她心疼的男人!
「老太太您口齿倒是伶俐。」乔冉幽幽说道,「这麽伶俐的人,怎麽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呢?」
许老太太转头恶狠狠的看向乔冉,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要不是为了在大家面前示弱,这会早冲上前把她撕碎了。
气的直拍地面:「你这小姑娘,竟然这麽跟长辈说话!你爸妈是怎麽教育你的!没有一点家教!」
乔冉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垂眼看着地面上状似疯癫的老太太。
多巧啊,上次的齐强也是坐在这里,好像时光回溯了。
「家教?谁都有资格说这个话,唯独您没有吧?」
「你知道你儿子做了什麽吗?强行买卖工作!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手里有了一点权利就不知道怎麽用好了!」
「哦对了,还是在你们老家呢!等你回到老家,自然会有人找到你家,告诉你,你儿子的所作所为!」
「享受了这麽久你儿子带来的特权,也到了您该付出点什麽的时候了。希望您在老家过的安心吧。」
许老太太看着眼前姑娘阳光下笑盈盈的脸蛋,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儿子都做过什麽,虽然没跟她说,她也能猜到。
她一个孤老太太,要怎麽面对那麽多人的报复?
她一下子甚至对儿子也有了点怨恨,这麽大的人,做事竟然能让人抓到把柄,甚至还要牵连到她这个当妈的身上!
不行!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