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藤原宗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从小臂到肘关节,从肘关节到肩膀——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丶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深蓝色冰晶!
那冰晶不是普通的冰,而是「绝对零度」凝结出的「死冰」。它没有任何温度,因为温度这个概念在它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它不会融化——因为没有任何热源能在短时间内给它提供足够的热量。它只会存在于那里,直到时间的尽头,或者直到它被外力打碎。
一股难以形容的丶仿佛要将灵魂都冻僵的极致寒意,顺着他的手指疯狂蔓延向他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
普通的寒冷,你能感觉到冷,身体会发抖,会收缩血管来保暖。
但这种寒意,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因为神经末梢在接触它的瞬间就被冻死了。没有痛,没有麻,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种空白的丶虚无的丶像是身体的那一部分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缺失感。
藤原宗介的右手,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知道,如果不立刻斩断这条手臂,那寒意会沿着他的肩膀蔓延到躯干,然后是他的心脏丶他的大脑——到时候,他整个人都会变成一尊冰雕,然后像玻璃一样碎掉。
他当机立断。
左手并指如刀,包裹着灰黑色的「气」,狠狠斩在自己被冰冻的右臂肩关节处!
「咔嚓!」
没有血。
包裹着灰黑色「气」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刀——甚至比刀还锋利——竟硬生生将自己的右臂齐肩斩断!
断臂处没有鲜血喷出,不是因为他止血及时,而是因为伤口瞬间就被那股寒意冻结了。血管丶肌肉丶骨骼,所有的一切都在被斩断的同一瞬间被冰封,鲜红的血液在喷出伤口的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簌簌」地往下掉。
那截被斩断的丶覆盖着深蓝冰晶的手臂,在脱离身体后,立刻失去了所有生机——不是慢慢死去,而是在脱离的瞬间就死了。它像一件被精心雕刻的冰雕,保持着藤原宗介手掌张开丶指尖前刺的姿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