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自行车一百六七十块,还得有票!普通人攒三年都不一定能买上一辆,现在陈彦竟然白送?
「主任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后院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声音穿透了南锣鼓巷的夜空,惊得周围四合院的狗都在狂吠。
阎埠贵看着自家老大阎解成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笑得嘴都合不拢,在那儿摸了又摸。他这辈子算计了一生,连根葱都要斤斤计较,可今儿个,他算是开了眼了。
「静一静!」
陈彦抬起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这种令行禁止的威信,是用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我知道大伙儿心里还惦记什麽。」陈彦目光柔和了一些,看向人群中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孩子是未来,咱们不能苦了孩子。」
「南郊的职工子弟学校已经建好了,从幼儿园到高中,十二年一贯制。」
陈彦伸出一根手指:「凡是咱们供销社员工的直系子女,入学免试,学费全免,书本费全免!」
「不仅如此,学校食堂一日三餐免费供应,每顿饭必须有肉丶有蛋丶有奶!」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作为小学老师,他太知道这意味什麽了。他看着身边的阎解娣和阎解旷,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省下的学费是一回事,那顿顿有肉有奶的伙食,能让老阎家的孩子长得像牛犊子一样壮实!
秦淮茹更是泣不成声,把棒梗和小当搂在怀里,嘴里不住地念叨:「给主任磕头,快,给主任磕头……」
陈彦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狂热丶感激丶甚至是崇拜的眼睛,心里却异常平静。
对于拥有系统的他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这些人来说,这就是命。
「行了,都散了吧。」陈彦挥了挥手,「明儿个还要上班,拿到房子的,周末统一安排搬家。」
众人千恩万谢地散去,每个人手里都推着车,怀里揣着钥匙,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许大茂送走最后一个人,转头看着陈彦,眼神里满是敬畏:「主任,您这一手,算是把大伙儿的心都给锁死了。我看以后谁要是敢说您半个不字,不用您动手,这帮人能把他生撕了。」
「我要的不是他们感恩。」陈彦点燃一根烟,看着夜空中那轮弯月,吐出一口青烟,「大茂,十月二号是个好日子,不仅是你们结婚,也是咱们南郊那个『大家伙』正式亮相的日子。」
许大茂神色一凛。他知道主任说的是那个绝密的武器研究所。
……
夜深了。
四合院里却没人能睡得着。
刘海中家,两瓶茅台已经开了封,刘光齐和刘光天围在老爹身边,爷仨儿喝得面红耳赤。
「爸,我今儿个算是明白了。」刘光齐打了个酒嗝,手里死死攥着房门钥匙,「以前觉得当个干部是出路,现在看来,跟着陈主任,那才是通天大道啊!」
刘海中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满脸油光:「废话!你爹我这双眼睛什麽时候看错过人?以后在单位里,哪怕是厂长的话你都可以听个半截,但陈主任的话,你得给我当圣旨听!听见没有?」
「听见了!」
阎家。
阎埠贵借着昏暗的灯光,一遍遍擦拭着阎解成推回来的那辆新自行车。
「老头子,别擦了,再擦都秃噜皮了。」三大妈在一旁数落着,但脸上全是笑,「你说这陈主任,心咋这麽善呢?」
「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是大才!这是把咱们全家老小的命都给买了!不过……这买卖,值!真他妈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