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二十多块!还管吃管住!这在农村人眼里,那就是金饭碗啊!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秦大宝激动得语无伦次,站起来就要给何雨柱倒酒,手抖得酒都洒在桌上了。
秦父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这可是改换门庭的大事啊!自家女婿这哪里是厨子,这分明是家里的活财神!
「柱子,爹……爹敬你!」秦父端起酒杯,手都在颤。
何雨柱连忙扶住:「爹,您折煞我了。只要大哥肯干,别的不说,咱在四九城站住脚没问题。」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秦家从上到下,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那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
酒足饭饱,日头偏西。
秦父拉着何雨柱来到西屋,指着墙根底下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那是定亲时候留下的。
「柱子,这车,你跟京茹今天骑回去。」秦父语气坚决。
何雨柱一愣:「爹,这不是给您留着的吗?哪有送出去的彩礼往回拿的道理?」
秦父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柱子,爹知道你孝顺。但你想想,这村里统共就村长家有一辆破軲辘车。咱家这车太新丶太扎眼了!放在家里,爹连觉都睡不踏实,生怕被人偷了刮了。再说了,你大哥要是真进城了,家里也没个壮劳力骑它。放在这儿也是生锈。」
「你们在城里上班,两口子一人一辆,那才叫方便。这不仅是车,这是脸面!」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这年头,自行车在农村确实是个烫手山芋,太招摇了容易惹祸。
「成,那就听爹的。」
下午的时光,村口打谷场上就多了一道风景。
何雨柱扶着车后座,秦京茹歪歪扭扭地在前面蹬。
「身子坐直!别看脚底下,看前面!哎,对对对,别捏闸,蹬起来就不倒了!」
秦京茹本来就聪明,再加上这年头的姑娘干农活平衡性好,没摔几跤就掌握了窍门。
夕阳西下,把整个秦家村染成了金色。
村口,秦父秦母抹着眼泪挥手告别。
秦京茹骑着那是那是定亲送的自行车,何雨柱骑着自己那辆,两辆车并排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柱子哥,我哥真能进城啊?」秦京茹到现在还有点像做梦。
「那必须的,你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何雨柱单手扶把,侧头看着媳妇红扑扑的脸蛋,「等以后大哥在城里安了家,就把爹娘也接去住几天,让他们也看看天安门!」
「柱子哥,你真好。」
风吹过旷野,两辆自行车的铃声交织在一起,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