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秦京茹每天给何雨柱洗衣服那乖巧样,许大茂心里的妒火就跟浇了油似的,「呼呼」往上窜。
「傻柱……」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兴冲冲地跑进中院,嘴里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毒气。
「别高兴得太早。这还没领证呢,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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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供销社,柜台前。
何雨柱今儿个没穿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特意换上了过年才舍得穿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用水压得服帖,看着像个机关干部。
「妹子,大白兔给我来二斤,那个什锦糖也来二斤。」
何雨柱大手一挥,这气势不是买糖,倒像是来进货。
柜台后的售货员李娟愣了一下,手里拿着秤杆有点不稳:「何师傅,这麽多?这可是两块多钱呢,」
「钱管够!」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张大团结,「再给我拿两包最好的茉莉花茶,那个叫什麽……高碎?不要高碎,要整叶的!」
旁边正排队打酱油的三大妈,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手里紧攥着那两毛钱,恨不得把钱攥出水来。
二斤大白兔!那可是高级货,平时家里来贵客才舍得买个三五颗摆盘子。这傻柱一买就是二斤?
「柱子,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这是要发喜糖啊?」三大妈酸溜溜地问了一句。
何雨柱一边把糖往兜里揣,一边乐得嘴都合不拢:「三大妈,您老眼光真毒。今儿个家里有贵客,咱不能丢了面儿不是?回头请您吃喜糖啊!」
说完,何雨柱拎着网兜,装着瓜子丶糖果和茶叶,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中院,何家正房。
屋里暖气烧得热烘烘的,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何雨水正拿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乾净的八仙桌擦了第三遍。
「哥,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何雨水直起腰,看着在屋里来回踱步的何雨柱。
何雨柱搓着手,脑门上全是汗:「雨水,你说这菜是不是少了点?那红烧肉颜色够不够红?还有这鱼,是不是小了点?」
桌子上,六个盘子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泛着油光,葱烧海参透着鲜亮,清蒸鲤鱼张着嘴,还有一只炖得酥烂的整鸡,外加两个时蔬。
「哥,你这规格也就是招待外宾了。」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也别太紧张,秦姐那堂妹我见过一眼,看着挺老实的,人家是农村来的,没那麽多讲究。」
正说着,门帘子一挑。
秦淮茹领着秦京茹走了进来。
秦京茹今儿个特意换上了秦淮茹借给她的花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
可即便打扮得再利索,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怯生生劲儿,还是藏不住。
她一进屋,先是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一怔,紧接着,那双大眼睛就被桌上的菜给牢牢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