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秦京茹放下碗,擦了擦嘴上的油,脸上露出一个乖巧又带点羞涩的笑,「柱子哥……人挺好的。这汤,真好喝。」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老两口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事儿,稳了。
……
中院,正房。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但他那双眼睛却一直睁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秦京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那两根又黑又粗的大辫子。
「嘿嘿……」
这货傻笑一声,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手上好像还残留着刚才端砂锅时的鸡汤味,又或者是刚才和秦京茹擦肩而过时,那姑娘身上带的体香?
不管是什麽味儿,反正是让何雨柱浑身燥热,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跑两圈。
「两百块……两间房……这条件不差吧?」何雨柱小声嘀咕,「秦姐说了帮我撮合,一大爷也得帮我说话。只要这姑娘不是眼瞎,没理由看不上我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摸过床头的闹钟看了看。
才九点。
怎麽时间过得这麽慢?
这一夜,何雨柱做梦都在笑。梦里秦京茹穿着大红嫁衣,给他生了一炕的胖娃娃,一个个都追着他喊爹,喊着要吃红烧肉。
……
时间就像是中院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看似缓慢,实则哗啦啦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二月初。
这半个月来,南锣鼓巷95号院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每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那标志性的铝饭盒不再是空荡荡的,总会时不时装点东西,当然这不是偷拿的,他找到陈彦想付钱,陈彦直接说算了。有时候是半个红烧肘子,有时候是几个白面馒头,有时候是供销社那边食堂剩下的一点精品菜。
而这些饭盒,无一例外,最后都进了易中海家的耳房。
作为回报,每天一大早,大伙儿都能看见秦京茹端着个大木盆,在水池边哼哧哼哧地洗衣服。
盆里泡着的,除了易中海老两口的衣服,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件沾着油烟味儿的厨师服,还有何雨柱那几双臭烘烘的线袜子。
这一来二去,傻子都看出来是怎麽回事了。
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三大爷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只能摇摇头,感叹自家那几个儿子没这福分。
二大爷刘海中倒是想掺和两句,可何雨柱现在是供销社的红人,又是陈主任的心腹,他也只能在家里跟二大妈发发牢骚,说傻柱这是被农村丫头迷了心窍。
至于贾家。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正在那儿纳鞋底的秦京茹。这鞋底子纳得又密又实,尺寸明显是男人的脚,比贾东旭的大了一圈。
「京茹,姐问你句实话。」秦淮茹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簸箕,「你跟柱子,到底怎麽想的?这半个月我看你也考察得差不多了。柱子那边可是急得火上房,昨儿个又旁敲侧击问我呢。」
秦京茹手上的针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