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黑透。
南锣鼓巷95号院,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烟囱里冒出晚饭的炊烟。
易中海家正房里,灯光昏黄。
易中海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大瓷盆,笨拙地搓洗着一大妈换下来的衣裳。一大妈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全是幸福。
「老易,你也歇歇,让京茹干吧。」一大妈有些心疼。
「没事,这丫头刚来,累了一天了,让她在耳房歇会儿。」易中海直起腰,锤了锤后背。
就在这时,门帘子被人一掀。
一股混着寒气的鲜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一大爷,忙着呢?」
何雨柱端着那个砂锅,大步走了进来。他没穿平时那件油腻腻的棉袄,而是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显然是刚沾水梳过,根根分明。
「柱子?」易中海一愣,「你这是……」
「这不是听说一大妈害喜严重嘛。」何雨柱把砂锅稳稳地放在桌上,揭开盖子。
那一瞬间,热气升腾。
锅里的汤清澈见底,几块鸡肉白嫩如玉,几粒红枸杞点缀其间,没有一丝油花,却香得让人舌底生津。
「我想着我是干这个的,就弄了只小笨鸡,在食堂拿文火煨了一下午。」何雨柱搓着手,笑得有点憨,「您尝尝?这汤我撇过油了,绝对不腻,喝了不说能止吐,起码能开胃。」
一大妈闻着这味儿,原本有些翻腾的胃竟真的平复了不少,眼睛一亮:「柱子,你有心了,真是有心了。」
就在这时,耳房的棉门帘被人轻轻掀开了一条缝。
「一大爷,我听见有人说话……」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下意识地转过头。
这一眼,时间仿佛都定格了。
秦京茹穿着一件红碎花的小棉袄,两条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因为屋里暖气足,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带着点农村姑娘特有的淳朴,又透着股对城里生活的好奇和野心。
最关键的是,这姑娘身段好啊!
虽然穿着棉袄,但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那圆润的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相。
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如果是秦淮茹是那盛开的牡丹,带着股成熟的韵味,那眼前这姑娘就是刚出土的小葱,水灵,鲜亮,让人想咬一口。
太……太好看了。
秦京茹也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傻柱是个五大三粗的伙夫,满脸横肉那种。
可眼前这个男人,高大,壮实,眉宇间透着股精气神。那身中山装穿在身上,显得特别板正。(其实傻柱也不丑,参考何冰老师年轻时的样子)
尤其是桌上那锅汤,真香。
秦京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虚。
人家条件这麽好,能看上自己这个乡下丫头吗?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那麽几秒钟。
易中海是过来人,眼神在两人中间一扫,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京茹啊,出来,这是你柱子哥。」易中海笑着招手,「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年轻人,一级大厨。」
秦京茹红着脸走出来,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柱子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