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把自己关进里屋后,外头就彻底没了动静。
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家里这位像是中了邪。
「妈,我爸这是咋了?真要考八级工啊?」刘光福小声问。
二大妈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你爸让陈主任给点通了,这是好事。以后你们哥俩也别惹他生气了,让他好好看书。」
说完,她也回屋了,留下刘光福一个人在客厅里发愣。
考八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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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家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
第二天10点多。
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停在南锣鼓巷供销社后院,车身是军绿色的油漆,在晨光下鋥亮。这车跟路上跑的那些破破烂烂的货运三轮不一样,后斗被分成了四个格子,每个格子里能放一个泡沫的保温箱子,以后销售量上去了,也能再堆摞一层。
车身上面印着「南锣鼓巷供销社」几个白色大字。
阎埠贵一家五口,围着这辆三轮车,眼睛都看直了。
三大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三轮车的车漆,又摸了摸那个大保温箱,嘴里念叨着:「我的天爷……这……这真是给咱们用的?」
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麽新丶这麽板正的三轮车。
「那当然!」阎埠贵挺着胸膛,脸上红光满面,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三分,「这是陈主任特意给咱们供销社流动售货点配备的专车!看见没,这几个白色的箱子叫保温箱,饭菜放进去,几个钟头都还是热乎的!」
他拍了拍保温箱,一脸的骄傲。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也是两眼放光,围着三轮车转来转去,一会儿捏捏车闸,一会儿摸摸车座,恨不得现在就骑上去兜两圈。
这车骑出去,多有面子!
「爸,这车得不少钱吧?」阎解放忍不住问。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这是咱们的吗?这是供销社的财产!咱们是临时工,是给陈主任干活!以后都给我爱惜着点,要是刮花了一点漆,我扒了你们的皮!」
嘴上说得严厉,但他脸上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这辆车,就是他们阎家未来的希望!
「哟,三大爷,这是干嘛呢?改行当板爷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边食堂里传了出来,何雨柱端着个搪瓷缸子,一边喝水一边走了出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那辆新三轮和阎埠贵一家,撇了撇嘴。
「我说您这算盘珠子是彻底打明白了,知道教书不挣钱,准备蹬三轮卖苦力了?可以啊,与时俱进嘛!就是不知道您这老胳膊老腿,一天能蹬几里地?」
何雨柱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
阎埠贵的老脸一红,刚想发作,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给陈主任干活,顿时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供销社的编外人员,得有格局。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为人民服务!把供销社物美价廉的盒饭,送到更广大的工人同志手里去!这是光荣的岗位!」
「哟哟哟,还为人民服务上了。」何雨柱乐了,绕着三轮车走了一圈,「我看是为人民币服务吧?三大爷,您这一份提一分钱,一天得卖多少份才能让你不亏本啊?」
这话太损了,三大妈的脸都气白了,刚想上前理论,就被阎埠贵一把拉住。
「行了,柱子,你就别打趣三大爷了。」秦淮茹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三大爷这是凭本事吃饭。」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布包递给阎埠贵:「三大爷,这是陈主任给你们准备的,里面是工作服丶袖章还有零钱袋。今天第一天,先给你们备一百五十份菜和一百五十份饭,一荤一素,红烧肉丶酸辣白菜。六毛钱一份,你们的进价是五毛九。」
「哎,好,好!」阎埠贵接过布包,激动得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