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头疼并未如期而至,反而是一种四肢百骸都被温水浸泡过的舒坦。
陈彦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墙上的挂锺,时针稳稳地指向了八点半。
在这个人人都早起,卯时就得为生计奔波的年代,睡到这个点,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奢侈。
「这酒啊,还是得少喝。」
(请记住 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彦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意。
昨晚那场饭局,不仅为他带来了这麽大的订单,更重要的是,彻底打开了通往各大国营厂的渠道。
洗漱完毕,陈彦推开房门。
清晨的四合院,早已不复往日的宁静。
前院丶中院丶后院,三三两两的邻居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聊着家常。
陈彦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神色淡然。
刚走到院子中央,就见何雨柱也提着饭盒,急匆匆地从中院跑了出来。
「哟,陈主任,今儿起这麽晚?」
何雨柱看见陈彦,立马咧嘴一笑,脚步也放慢了。
「昨晚喝得有点多。」陈彦笑了笑。
「嗨!那帮孙子就是能灌!下次我跟您一块儿去,看我怎麽给他们搅黄了!」何雨柱一脸仗义地拍着胸脯。
陈彦看着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心中一暖。
在这个四合院里,傻柱这份不掺杂质的友情,倒显得格外珍贵。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铝管,随手递了过去。
「来,上班路上提提神。」
何雨柱下意识地接过来,入手微凉,质感细腻,上面还印着一圈看不懂的洋文。
「嘿,陈哥,这是个啥玩意儿?」
他把铝管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好奇。
「烟啊。」
陈彦轻描淡写地说道。
「烟?」
何雨柱愣住了,他把铝管的一头拧开,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菸卷」。
这玩意儿通体是深棕色的,卷得极其紧实,散发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丶醇厚又奇异的香气。
这跟他平时抽的那种纸卷菸,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我……我C!」何雨-柱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陈哥,这……这也是烟?怎麽跟个小炮仗似的?还不用纸卷?」
他捏着那根雪茄,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这玩意儿怎麽抽?
直接点?
看着也太结实了,能点着吗?
「这叫雪茄,鹰酱那边传过来的玩意儿,劲儿大。」陈彦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来,头给我。」
何雨柱傻乎乎地把雪茄递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陈彦用雪茄剪利落地剪掉了茄帽。
然后,他又掏出一个黄铜外壳的打火机,」Zippo「的标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刺啦——」
一簇旺盛的火苗窜起。
陈彦没有直接让火苗接触雪茄,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耐心地用火焰的温度慢慢烘烤着雪茄的切口。
「抽这个得先『养』一下,烤匀了,味道才正。」
何雨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家夥!
抽根烟而已,怎麽跟厂里老师傅伺候车床似的,讲究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