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目光一凝,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看这意思,是奔宋鹏飞来的。
「我没见过宋鹏飞,但因为丁香湖拆迁,对方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不出意外,今天旧厂街开枪那茬儿,就是宋鹏飞花钱雇的人。」
陈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落光和的表情,想要看出些什麽。
但很快,他就失望了,对方并没有表露出什麽。
「为什麽要找你的麻烦,你触及到了他哪一块儿的利益?」
「领导,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一句,你想要一个什麽样的结果?」
就算是明知落光和是奔宋鹏飞来的,但他仍有诸多顾虑。
「意思我不回答,你就不说了?」
「你都把屎盆子端我脸跟前儿了,不说能好使麽?但说归说,里边有多少水分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倒是诚实。」落光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略微停顿后,才开口道:「宋鹏飞必须得伏法,希望你能帮我,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但有人不希望他被抓回来。」
「谁?」
「不止一个,我要是帮了您,也落不着好。」
「有人威胁过你啊?」
「是。」
「放心,有我在,你不用考虑其他的。」
「那话赶话唠到这儿了,请问您是?」
「我叫落光和,一楼大厅的公示栏最上边儿就是我。」
闻言,陈阳露出了然之色,果然如他所猜的那样,对方是市局一把。
如此,便不难推断,今天这把事儿整的太大了,不然也不会逼的一个副市长亲自操刀。
不过这于他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儿。
有落光和在,倒不用顾及李长贵等人的威胁了。
「好,我说。」
……
半个小时后。
见落光和低头不语,陈阳出声询问:「该说的我都说了,您看我能走了麽?」
「暂时还不行。」落光和摇了摇头,「目前我并不能判断你所说的是否具有准确性,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所以还得委屈你待几天,等宋鹏飞落网,再放你离开。」
一听这话,陈阳当即就着急了。
除了后续的计划,他几乎把能说的都说了,还不行?
合着白配合了?
「你扣着我有啥用?咋的?我还能给宋鹏飞通风报信啊?再说了,我也没犯什麽事儿,你有啥理由拘我?」
「我也没说拘你啊,让你去招待所住几天,每天管吃管喝,想抽菸,想喝酒,都给你供上,好使吧。」
好使个几把!
陈阳真想骂出声,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行,您金口玉言,想怎麽摆弄就怎麽摆弄,但我得打个电话,交代一声家里。」
「没问题,等会儿安排你住下,我会让人把手机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