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呵呵……」
老歪听闻,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冲陈阳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太硬实了,难怪你刚来沈Y没多长时间,就闯出一条胡同,合着你跟江正南是朋友。」
「哎?四哥,刚才我瞅着你俩好像有点不对付啊?」
「啥玩意儿不对付,我敢跟人家龇牙麽,是人单纯看我不顺眼,只要一有机会,就往死里整。」
听到这话,陈阳歪了歪嘴角。
别说江正南了,他现在看着老歪都忍不住掏枪给对方崩了。
「阳儿,你回头能不能跟江正南说说,抬抬手就过去了,现在这整的,我都没法在渖河区刨食儿了。」
「四哥,两边儿都是朋友,这话我夹在中间也没法说啊,咱先处着,慢慢来呗。」陈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啊,也是,有你在,门算是开了缝儿。」
之后又闲聊了两句,突然,陈阳话锋一转,直言问道:「四哥,考虑咋样啊?丁香湖的活儿掺一手不?刚才杨丰年可跟我说了,后边活儿老多了,你要不乐意,我就寻思找别人了。」
老歪捏了捏下巴,微微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刘半扇。
刘半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朝陈阳说道:「掺一手行,但我有几个不明白的地方想问问。」
「你问。」
「我听人说旧厂街那块儿,跟鹏飞沾点儿关系,你现在整咋样了?」
「干几个回合,他一点儿脾气没有,等过几天开工了,我就给红星家具厂推了。」陈阳一脸傲气的说道。
「意思给人打服了?」
「服不服的我不清楚,但我敢说,就他现在这样儿,来多少没多少,年前儿因为啥封的城,知道不?」
「听说是金宝一晚上乾死十几个?」
「卡那麽严,最后也没给人抓住,你信麽?」
「呃……」刘半扇顿时语塞。
原本他是相信的,毕竟金宝没出事儿之前,也是有名有号相当的的大哥,犯了命案,想个招儿跑出去也能说的过去。
可现在听陈阳这麽一唠,又感觉不是那麽回事儿。
难不成……
突然,他感觉眼前的年轻人有点可怕。
「我再多问一句哈,后边儿指定得跟皇姑区那哥儿仨碰上?」
「也不一定,我现在就是提前防一手,指不定看你们加进来了,他也犯怵,说不准儿,不过换句话说,挣啥钱不得舍本儿呢?要躺着能挣钱,咱不都成富翁了麽?」
「那可不一定,阳儿,你这话说的不对。」老歪插了一句。
「哪儿不对?」
「你寻思,那些个躺床上,岔开腿挣钱的娘们儿,也没多富啊。」
陈阳顿时无语。
是真特麽能扯犊子啊。
他也懒得再跟俩人磨叽,再次问道:「行不行给个话儿,眼瞅着马上开工,没多少时间了。」
「半扇儿,你说呢?」老歪还是拿不定主意,看向了刘半扇。
「整吧,人说的对,干啥不得舍本儿呢?再说了,二民子,阳儿,再加上咱,秦家那哥儿仨也得合计合计。」
刘半扇放话了,老歪顿时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当即拍了桌子。
「那就整。」
「好,就这几天,开工前儿咱再碰个头,到时候详细说。」陈阳嘴角噙笑,眼底却泛着冷意。
可算是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