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回老谭他儿子结婚摆酒的的时候见过。」
老歪点了点头,又冲陈阳介绍道:「阳儿,给你介绍一下,我兄弟,刘半扇儿,本来人叫刘善,善良的善,后来受点伤,缺了半扇儿,慢慢的人们就喊刘半扇儿了,你岁数小,要给面子,喊声刘哥。」
「哎,刘哥。」
刘半扇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接着伸出右手和陈阳握了握,整个人看着挺温和。
「行,刘哥也来了,那咱上菜吧?」陈阳朝老歪问道。
「上吧,上吧,要不是为了等半扇儿,早吃上了,这整的不好意思的。」
「阳儿,不知道该喝啥,我酒柜里藏酒挺多的,要不你跟我去挑两瓶儿?」二民拉着陈阳的胳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陈阳会意,站起身答应道:「行,走呗,有贵客,那必须整好的。」
「那我安排服务员上菜。」吴海率先走了出去。
紧跟着,陈阳跟着二民也出去了。
二人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二民掏出烟给陈阳递了一根儿,接着问道:「你喊老歪过来,是真打算交朋友还是说要干点啥?你先跟我通个气儿,到时候我也好帮你打配合。」
「交朋友是一方面,主要是我拆迁那块儿差点人,他不人多麽,合计从他这儿雇几个。」
「你要缺人吱声儿呗,我还能差你这十个八个人咋的?说白了,也没拿我当朋友啊?」二民叼着烟,看着有些不高兴。
「民哥,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就是拿你当朋友了,才没合计坑你。」
「啊?」二民有些茫然,「啥意思?」
「拆迁那块儿事儿还没完,宋鹏飞估计还要再找过来,我这体格儿不够硬实,合计找人抗一抗。」陈阳一点儿没隐瞒,实话实说道。
「意思挡箭牌呗?可问题是老歪这夥人可不是啥善茬儿,你有没有想过,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反倒还巴不得他赖着不走呢,放心吧,民哥,我心里有数。」
「啊,那就行。」
「一会儿吃完饭,咱俩单唠一会儿啊?」
「这不随时随地麽,呵呵…」
……
不多时,二人抽完烟,回到包厢门口,吴海已经提前等着了。
见到陈阳,他递了一个装酒的纸袋子。
「茅台三十年陈酿,够牌面儿了。」
显然,吴海这是在帮忙圆刚才二民打的幌子。
「行,进去吧。」
陈阳接过袋子,推开了包厢门,冲老歪笑着说道:「民哥那儿存货是不少,红的,绿的老多了,但我觉着还是得喝白酒有劲儿,四哥,瞅一眼,看行不?」
「都朋友,还跟我整上这客气劲儿了,说白了,喝酒是喝的一个情谊,要是四哥认可你这个人,咱就是坐大街上,对瓶儿吹绿牌雪花都行,但要是尿不倒一个壶里,就是给我喝那什麽……人脑袋马,我都懒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