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当即就朝着人群聚拢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刚靠近人群,就听到里边儿有人叫嚣道:「这都快半个点儿了,人啥时候过来啊?不行你再打电话催一催。」
「估计……快了。」
「妈的!你都说八百遍快了,问题是人呢?」
「搁这儿呢!」陈阳接了一句,带头挤进人群。
沈放看到陈阳,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阳哥,你来了。」
陈阳低头看去。
此时沈放脸上的血迹已经乾涸,因为用手擦拭的缘故,整个脸上抹的到处都是,再加上衣服上的鞋印儿和尘土,显得很是凄惨。
他原本还想着息事宁人,给了钱就完事儿了。
但一看到对方给沈放欺负这逼样儿,顿时有些窝火儿。
他盯着沈放对面的男人,冷声问道:「你给人打这样儿?」
还没等对方说话,大伟反倒先出声了。
「卧槽?咋又是你啊?上回喝那麽多泔水没长记性啊?」
不得不说,大伟记性不错。
眼前讹诈沈放的二哥,正是当初他们刚来沈Y时候,因为有个小乞丐看到马三溜冰,领了一大帮人过来敲诈勒索的那个二哥,最后被打散了。
而这个领头的二哥因为跑的急,掉垃圾桶里,估计没少喝泔水。
听到这话,二哥打量着大伟,脸上透着疑惑,似乎有些想不起来搁哪见过了。
「咋的?你认识啊?」陈阳懵了一瞬,转回头朝大伟问道。
「之前刚来的时候,事儿上碰过,本地的绺子。」
绺子,早期特指土匪,放到现在,就是指一个团伙儿,一个帮派。
听到大伟当众揭了老底儿,二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你胡扯什麽玩意儿?我刚给我媳妇儿买的镯子,他给我干碎了,我找他赔钱有毛病麽?」
「滚你爹篮子!你他妈给人揍这样儿,还挺有理是吧?」乐乐是个火爆脾气,当即就要上前。
这时候,沈放爬起身拦在了中间,「阳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钱给他们吧,他已经拿走我将近九百,剩下的完了从我工资里扣……」
陈阳先在沈放脸上扫过,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二哥以及对方团伙里其他几人。
「乐乐,你先带老沈找个门诊处理伤,我来沟通。」
「不是,还沟通啥玩意儿,这帮人就是给他们惯的……」
「我说话能好使不?」陈阳出声打断。
「行,你沟通吧,艹!」乐乐有些不忿,瞪了二哥一眼,拉着沈放就要离开。
却不料二哥一把拉住了沈放,「哎,还没给钱呢,指定走不了。」
「钱差不了你的,给人松开。」陈阳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厚厚的一摞,瞅着得有一万多。
「嘿嘿……你是个明白人。」二哥嘿嘿笑着,松开了沈放后,就要过来拿钱。
但不料陈阳把钱一收,又装回了包里。
二哥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语气一变,「啥意思?逗我玩呢?想磕一下子?」
「等我先打个电话。」
「咋的?你要报警啊,来,报,我这镯子票还在呢,怕你怎地?」
陈阳也没搭理,冲乐乐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带人离开,接着他又掏出手机,翻找到二民的电话号儿拨了过去。
一旁的大伟多少有些没看明白。
为了一万块钱,还至于找二民走个人情,帮个忙?
再一个,陈阳的性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那是相当护犊子。
可现在这所谓的高端人才都被人揍这逼样了,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没有发作?